多少秀才?可没有像现代那样硬性普及全民教育,而且,考秀才铁定比考大学难吧?读了书又连秀才都考不上的读书人可真是标准的百无一用,只能靠人养着……
看太平那副表情,长安就知道自家小姐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好在领月例银子心腹侍僮使女是可以代为画押的,便自己上前签了字,让帐房先生下去了。
等太平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秦嬷嬷已经领来一群人堆了满屋绫罗绸缎在她面前,说是让她挑着做衣裳,太平看得头直发晕,长安自然知道她素来的喜好,忙拦着说道:“秦管家,三小姐堂堂女儿家,哪能跟公子哥们一样操心这么些个琐事,不用这么麻烦,现在身边都有用的,您回周官人就说三小姐谢了,等缺了自会打发人去要。”
本来侧室都是直接依照下辈称呼的,如许叔父曹叔父等,但周氏因为有朝廷一品诰命封号,所以要以官人尊称。
太平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她堂堂女儿家,对衣食住行这类“琐事”自然非常操心!只是这闹哄哄的不是她的嗜好罢了,在二十一世纪,她经常逛街逛上几个小时不脚疼,一气儿试上上百套衣服,为了一双鞋子跑遍全城的事也是常有的。就算是在这里,她性子疏懒倦怠上许多,可是看看她从头到脚的衣物饰品,虽说是追求以舒适为主,可哪样不是精细到骨子里?真当看着简单就不值钱么?别看瞅着是布衣,算起成本来,不知能买多少绸缎。长安从小跟她长大,最是了解不过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饶是她脸皮不薄,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让行书他们每人去挑了两块料子,轰了一堆人去外头闹腾,乱七八糟的事儿连同长安一块踢了出去,埋头跟明缘两人躲起了清静,继续排火车。
“如何?”和尚问。
“凑合。”太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