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带给皇上,可好?”
小内侍笑着点头:“好。”
太平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细长的盒子递给姬采宁,姬采宁小心的接过来,和装杯子的锦盒放在一块。
长安撩开棉帘进来,看到小内侍丝毫不惊讶,躬身一礼,再转身问太平:“小姐,已经未时三刻了,摆饭吗?”
太平却看着她身上问:“外面下雪了?”
长安笑道:“是啊,好大的雪呢,下了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是盖了厚厚一层了。”
太平兴奋起来:“那把饭摆到梅园望月亭,我们赏梅看雪去!”
长安笑着点头,让正好也进来的晴和秋纹带了姬采宁去暂时换件明缘新做的俗装雪衣,一边传话去让把望月亭铜柱里的火龙都点起来,一边招呼僮儿把饭菜装盒,准备炭火什么的,又翻出一件大红毛绒的斗篷欲给太平披上,太平却推了,说这件不好。
长安奇道:“不是小姐你说的赏雪就要披这大红的斗篷,戴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子的雪帽,才衬得阳春白雪,惊艳的意境吗?”
“那是只赏雪,山上的梅都是白的,当然得如此,这园子里的都是红梅,自然要换。”
长安摇头,她家小姐要把这类用功的心思挪一半在正道上,不知梅姑姑她们得高兴成什么样儿。
外面传话说小内侍已经换好衣服,便让秋纹他们直接先领着过去了。
头发全部梳起成一个道髻,插白玉素簪,一身水莲青净的鹤氅,太平踏着白雪慵懒的行走于红梅之间,那般清贵幽绝,看痴了一路的眼睛。
望月亭里已经都准备好了,摆上了饭菜温上了酒,亭子里暖洋洋的。
众人伺候着太平和宫中内侍坐下,太平看着高兴得一脸孩子气的姬采宁忍不住笑了。明缘的俗装除了白还是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一式样的突骑帽,叫他们给他换衣服,不过是让给他加一件雪衣大氅而已,竟然连突骑帽都原样给他带上了,而将雪帽垂在身后,太平淡淡的扫了晴和秋纹一眼,一边抬手拔了自己头上的玉簪,示意行书过去帮姬采宁把突骑帽取下,用簪子重新把头发束好。
真是不要命了,就算不知道是皇子,宫廷内侍又是奉旨而来的,岂是可以随便戏弄的?
姬采宁也不是傻子,只是心思单纯点,二十年的皇子也不是白做的,立时就了然自己被捉弄了,脸一下子红了。
太平抬手给他倒了杯酒,若无其事的笑道:“别喝太多,口感虽甜,却是烈酒。”又对长安说道:“别都站在这儿,让他们散了。”
长安让众人散去。
姬采宁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只觉得唇齿流芳,四肢百骸都温暖起来,看着对面笑意懒懒的人,被人戏弄也不在意了,仿若是在梦中,这样的快乐,这样的欢喜。
如往常一样,太平看雪看花喝酒吃菜,自得其乐,并不刻意来招呼姬采宁和他说话,但姬采宁却不曾感觉到被冷落,反而也极自在,只觉得就这么看她享受的样子,自己也是欢喜的,她对自己,就犹如皇姐对自己一般,并不刻意的对自己特别好,但总能感觉到那极淡的爱护。跟自己相处,不管是笑还是平淡,都是极真实的样子,不曾作伪,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也有那么几分让她喜欢?
太平的酒量并不高,三五杯下去,她就觉得自己有点头晕了。
不知是雪落下的韵律让她看迷了眼,还是酒意上头,她醉了。
这样安静的梅,这样沉默的雪……
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曾拥有这么一片梅的,虽然没有这么大,却是一样的红,一样的美,她曾在其中被爸爸握着手学画梅,也曾漫步雪中牵着妈妈的手背过“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曾坐在哥哥的肩膀上伸手攀折,也曾呼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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