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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

邪火
两个蒲团足够了。”

    太平倒回石桌上,将脸重新贴回桌面,喃喃道:“明缘你为什么不问呢?”

    明缘跃身飞到一旁树梢上,盘坐下来,低头转念珠:“你既不说,我何必问。”

    听着明缘不带一点烟火味的诵经声,太平彷佛石化了,到天将明也没有动一下,直到明缘颂完两个时辰的经跳下来,毫无意外的发现,她早睡着了。

    她本心只在清风明月,生来也就只有儿女情长的一副女儿心肠,却无奈要行兵戈铁马国计民生之事,这许多人对她身家性命相托的信赖,自己偶然的软弱怀疑只敢偷偷摸摸的深深藏在心里,这番纠葛就是亲如知己的明缘也不会明白,最重要的父亲也不能说。

    就像小采闭上眼睛时嘴角的笑容,就像站在长街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子归的背影,就像漆黑的夜里桃花滴在肩头上灼热的泪水,前世有人说人生寂寞如雪,她只觉得酸,酸得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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