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个潇湘馆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来头和尚道:“这也容易,我可以也做个障眼法,让人以为东西都在。这事儿过去了,障眼法没了,也没人知道了。”
想了想,觉得可行,便点头应了。
癞头和尚才嘻嘻笑着去了。
我又仔细思索一回,潇湘馆里最多的便是书,这书我俱已读过,除了几本孤本,其他都还买的到,便不用带了。
因为知道自己要离开,以前诗社里还有平时姐妹们写得东西,我便留了一些当作纪念,这个还不到一本书厚,带起来也方便。
银票数张,贴身带着便是,并不费什么事儿。
还有珠宝首饰,因我来时还小,并不带这些。现有的这些东西俱是老太太给的,还有府里给姑娘们买的,除了几样特别喜欢的,其他的便不带了。
只是皇上给的那块玉佩,留在这里会是个祸患,要带走。将来贾府是要抄家的,抄出了这个东西就说不清楚了。
太后赐的东西,贾府中人都是知道的,还是留下吧。
最后考虑的就是人了,紫鹃是跟我最亲近的人,别人都不需考虑,可是我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她呢?
几日后静言到了,他用的时间比上回多些,可见有听进去我的话。
让他坐下后,倒一杯茶给他,我开口道:“过一段时间,我就要从贾府脱身了,你近来就在京城住下等我。准备一辆马车,下次我叫你来时,再带一件我能穿的男装。”
静言没有多问,见我没有别的话要交待,就点了点头,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