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的目光在他的眉眼间逡巡。
我们的爱情都那样偏执,开始什么理由爱上他,已经不可考究了,只是想看他微笑,想盲目的信任他。
从出生到现在,除了父母,他是第一个我想全身心信任依靠的人。爱情,这也许就叫爱情,没有理由。
无论女人或男人,这一辈子大概都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一个你爱他而没有理由的人。仿佛必经的一道坎。
好了,叫姻缘;若是差了,就只能叫孽缘了!
他轻轻皱眉咳嗽起来,我忙给他斟半杯温水,他睁开眼侧头看我,微微的笑了:“最近总做这样的梦。”
我亦微笑,放了水,去扶他坐起来,把水放在他唇边,他却不肯喝,直直看着我。
我叹息劝他:“喝吧,皇上让我来照应你。”
小喜子送了药进来,就退出去,把门给我们关了。我轻轻的吹药,一勺勺慢慢的喂他。
吃罢了药,让他歇着却不肯,牢牢抓着我的手,我微笑靠在他怀里,这样静静的下午,这样弥漫药气的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心跳,这样的真实。
他的手轻抚我的发,我轻轻的叫他的,名字:“胤祥”他轻轻地答应。
以后几天,我就伴着他,喂药,聊天,给他唱歌听,他会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眼里有深情。
他微微的笑,然后叹息,我问他:“怎么?我的歌不好听?”
他轻轻搂我的肩,微微摇头:“只是感叹,这样的福气怎么会是我的。”我笑出声来。
他身体渐好,自己就叹息:“该多病些日子的。”
我嗔责他:“净胡说,病好了多好。”他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