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为了挑起蒙古各部的仇恨。为也许会来得战争作准备。
我苦笑,怎么圣明的君主也用这种招数?
十三低头:“是我的错,来这里之前,皇阿玛让我写个如准格尔有变,何以应对的条陈,我说,‘激彼之私愤,方能同仇敌忾。’”
我看他:“这件事你知道?”他摇头又点头:“我算是知道,皇阿玛叫我去骑马,我就大约猜到。”
大概我还该感谢皇恩,不然那只箭不会偏的那样离谱,何况他吩咐过我,不让我骑马。
十三看窗外,久久,低声说:“别怪儿子。”不知所谓何来,但是他的神情那样冷。
康熙皇上召见十三,我也在,康熙表情温和,只是吩咐十三在山庄养好伤再回去。
十三微微扯了下嘴角,不着痕迹的低头谢恩。
我终于明白他和胤禛为什么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那一丝若有似无,又恰到好处的笑意。那是隐忍之后的反抗,淡然之中的坚持。
仿佛无害却还有一丝残忍的味道。
十四,八爷他们才华外露是好事,可惜他们少了必要的隐藏,实力的隐藏。
我轻轻把头偏开,不去看眼前这一切。
从避暑山庄回来,十三就被送回在府中,但不许出府。这样也好,他们一家可以团聚,他可以少受些苦。
我是未嫁女,不能给密云送葬去。
整整一天我都跪在佛堂。死了不一定不幸,活着也不会无忧无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