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看他,好半天才肯说:“九哥要帮他争这个大将军,结果皇阿玛随便找了个理由,训斥了九哥,还不许他进宫。”说完苦笑:“到底为什么?四哥保举就龙心大悦,我们做就是错的。”
我无言以答,难道告诉他,你四哥和十四弟是康熙看好的人,皇上现在还在犹豫。只好说:“你去看看他,劝他趁此机会好好歇歇。”
十阿哥看我,微笑:“看九哥,一天去十趟都行,可是没有用,不如你写个只字片语,我带去,只怕就好了。”
我瞅他:“我是萨满还是道士,写字做什么?难道烧了化符水喝。”
他笑:“也好,你给的,只怕是毒药,九哥也甘心喝。”
我打个寒站,我不喜欢这个玩笑,总觉得会成真。
我从里间找出刚来恩佑寺时,九阿哥和我一起画的一幅人像,当时他笑话我:“怎么画自己?”我哪有那么漂亮,他总会把我想的太好。
在画旁加了一行字“不争,元气不伤,不求,不卑不亢,不怒,百神和畅。”他不会听,我却要写。
他凑过来看我写字,然后怪怪的笑:“以前你的字,一看就知道是帖子临出来的,现在……”他拖了长音:“现在到有九哥的风骨。”
我的字是胤禟的手把手教出来的。只得催他:“走是不走。”
他笑着起身:“走,就走。”
然而在门口站住了,回头问我:“就没东西给我?如此厚此薄彼?”我拿桌上自抄的经书递给他,“常说我没给过你什么?现在给你一本,只怕你看不了。”
他果然皱眉,不过还是接了过来,翻开一瞧又笑了:“何必你给,我找九哥要也一样。”还不忘取笑我。
我怒:“快走,再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