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筹划一个好的安身立命场所的人,这里无疑有我想要的东西。
老头看了我的神色很满意,拍拍我的肩:“跟我来。”
从书房出去是一个小院,老头嘱我立在廊下不要动,自己走到院中从腰里掣出一把剑对我说要我好好看着。
多年后我还记得那一晚,月光轻轻洒了下来,假山上的水沽沽地淌着,师傅看了我一眼,我很少叫他师傅,一直叫老头,但是那时师傅看我的眼神太复杂,意味深长。师傅动了,是身动是神动,剑一舞开,我就觉得紧张得喘不过气来,那月光有些清冷了,那水好象也不流了,我只觉得狠厉,真的,狠厉的冷,只是舞剑,我却看到了那一招一式是怎样划开人的喉咙割下人的头颅。
师傅停下来后,静静地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师傅心里的痛,那剑法是杀戮的剑法,是发泄的剑法,却又是复仇的剑法。
我定定地走了过去,拉住了师傅的手,摸着那手上厚厚的老茧,再抬起头,不知道不觉中泪流满面,我一无所知,只是说了句:“师傅,我懂,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