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实质性接触?”
秦姐立马瞪了眼,坏了,看来这古代人还是很保守的,我心想他俩年纪都不小,总不至于玩青涩的那套,现在看来像啊,两个青皮柿子。
马上赔了笑叫着好姐姐饶我一回吧,我是替你们着急啊。不管不顾当即决定回头府里集体成亲,把他俩的一块办了。秦姐温柔胖子也腼腆,竟是没有一个反对的,我心里那个乐啊,不过最后胖子又问了我一句是不是连我跟阮烁的一块办了,还眯眯着小眼准备看我出丑,切,我是谁啊,当即回话,等几年他长熟了再说吧,胖子秦姐一时不查这个长熟了是何意,我扬着下巴就是不告诉他们。我总不能说就现在阮烁那青涩样还没法下口吧。当然这会看着他俩困惑我得意了一阵子,却没想到这个悬案给我晚上带来了困扰。
晚上大摆接风宴,秦姐胖子一进大厅就看到那张集体征婚广告,转头胖子就问我怎么上面没给我安排啊,引得一堆人哄笑。白他一眼不理他转头却对上阮烁含笑的眼,一不小心就红了脸,再没有一点英雄气概。这时胖子却将阮烁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我认了真的注意听却没听清说什么,再回来阮烁脸好象发红了,时不时的瞥我一眼,直看得我心惊胆战的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洪姐与秦姐两人许久未见自是话多,小老鼠听说胖子是从老头那边过来的竟然反客为主一心一意招待起胖子来,我跟阮源暗乐,只有阮烁像个乖宝宝,不过他时不时的瞥我一眼是什么意思,我看得真真的,可不是什么含情脉脉的,竟然有种摸了老虎屁股的感觉。
胖子好酒,竟是跟那帮孩子们又斗起来,我就知道当初家里这帮孩子喝酒全是他带出来的,刚来时多纯洁的小孩啊就让他给带坏了,阿木也是人来疯,换了酒杯要用碗,一帮人喝得晕晕呼呼的,中间胖子还不忘给小伙子们加油快点娶媳妇,喝得高兴我也喝多了,头脑一热狂喊一句哪天闲了给大家好好上上课,科目就叫爱情三十六计。只听得一帮人叫好,我更是兴奋莫名全然不计旁边有人惊讶有人虎视耽耽。
饭后大家又聊了会天,考虑到胖子秦姐一路辛劳也就散得早了些。我回了屋正准备趁着晕呼酒劲美美地睡一觉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是阮烁。俊脸微红,他晚上也没少喝,他极少这么喝酒的。
他进屋后我还不知危险,乐呵呵地准备沏茶给他喝,冷不防一把被他抓住:“什么叫长熟了?”莫名其妙,什么长熟了,我今天是绝对的疯了头脑里没有一点警惕意识,傻呼呼地反问什么长熟了,还努力挣脱那只手,攥得我手腕都疼了老大。“那爱情三十六计又是什么?”哦,这个啊,我反问他“你想学吗?”他脸红了又红转到一边憋出个想来,我还极认真地追着他脸转,“想学我就教你,这有什么啊,记住头一条,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的授课大计很不幸夭折了,他的眼睛腾地喷出一股火来,一下子给我的眼睛烧得清明了几分,头脑反应不过来,当机时唯一的念头便是完了完了。
看不懂他眼里到底是什么神色,好象好多种感觉在里面,直觉很危险,马上便想做小白兔,只是,可惜的是今天我没机会再扮演类似小可怜之类的形象了,他的脸猛地压过来,嘴就被堵上了。天呐,有苦说不出来,纯粹自找的。真笨,一看就没经验,使那么大劲我嘴都快肿了,不过还好,到后来竟也学会轻柔了,感觉还可以,不敢描述。只是奇怪的是我当时极想对他说一句话:先轻后重好不好,你搞反了,也想反戈一击教他两招但是考虑到后果实在可怕不敢实施。不过有一点很明显,他显然很满意,很不舍,我此时绝对比他清醒,听着他的心跳得那么快我就害怕,终于推开了我也彻底冷静了。
两人视线再次相遇我就有点害臊了,但是我不能脸红,得在气势上压倒他,于是努力瞪了眼看他,希望他羞红了脸转头永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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