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任的感觉。给他们发到花楼里天天在那泡男人,我就不信这么练下来他们的社交技巧能不提高。
阮桦带着阮烁后来又去过两次,因了阮烁跟桃花脸这帮人不熟我倒也不担心什么,只是我自己却是去得更少了,每日里只顾念经背书。直到二师傅有天牵了一只猴子回来。
原来这摄魂术实验对象要求苛刻,本来最好是找人来练,但是师门有令以人体试验有伤天和,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以山中灵猴为本。倒是可以理解,动不动就掏人家脑子里的东西,床底下藏着几个铜板都知道了也太不地道了。猴子就不一样了,顶多知道哪的果子好吃跑哪玩开心之类的。
只是二师傅找来的这只猴子实在是属于智障型的,要不就是我这人与动物交流有碍,几天实验下来我只知道他是个公的,有个青梅竹马的让人卖到别的地方了,至于几岁了叫什么的全不知道,顶多我没有提问时会自做主张地告诉我他饿了,整个一吃货。
每次使用摄魂术二师傅都眼巴巴地盯着我,一完事就问我头晕不晕眼花不花,紧张得我跟七老八十似的。问题是我本来没事也架不住他天天这么问,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到后来他每次问我时就真觉得有点头晕眼花了,忙得他把脉什么的,到最后还是虚惊一场。终于我实在受不住了,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二师傅才说现在他教我的摄魂术其实不完整,流传到现在法术最后完成时都是硬生生收功对心神不好,很容易头晕眼花什么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我轻描淡写地说除了最开始两次确实如他所说外后来我都是自动收工,没有不舒服啊,他有些吃惊。其实这个问题我一早有所感觉,二师傅排给我的法阵初始不觉什么,但是到了后来对那些符号熟了后那法阵越看越像是少了个句号,于是自行试了两天后我调出一个符号给安了上去,看着才舒服了点。
于是回屋翻出我那堆鬼画符,找到那张排好的要他试试,这一试二师傅欣喜若狂啊。他这一喜不要惊,我可怜的大师兄第二天就被二师傅发回山里去搬旧书,全是些他参不透的,要拿来给我借鉴。大师兄苦啊,这大冷天的。我也苦啊,我对师门那些东西不感兴趣,现在学的够用就行了。只是对着二师傅那兴奋的脸我有口难言,难道我真的要做个神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