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来报信。我得空再来看你。”起身便要走,此间事了回去还有好多事要做。他一把拉住我,灿若寒星的眼睛里全是坚定:“睿儿,别忘了我们的五年之约。”这个傻瓜,我怎么会忘。“那你可得记住了,只能娶我一个。”猛然想起太子府里的女人,咬了牙提醒他:“这里的女人你一个也不能碰,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若是你敢招惹别的女人,那么五年之约就作废。”阮烁笑了,淡定从容的笑意淌了一脸:“不会的,我自有安排。”心里一定,踮脚啵一个:“奖你的,好好做事,我走了。”不管阮烁什么反应,反正自己冒着美美的小泡泡闪人了。
后来的日子大家按部就班,各干各事。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搜刮了宝贝准备拜年礼,不是不心疼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漂出去了,生生的从我身上往下割肉啊。对着兴冲冲跑来提供宝物的各方亲友团我是又爱又恨,张了血盆大口往下侃价,看着他们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的折腾心里暗爽:我不好过谁也别好过。
洪姐没有食言,阮烁那边事情一定,这贼婆娘便捧了各种汤药孝敬我,天知道我根本就不用补,死胖子他助纣为虐。初始实在受不了她絮叨我出指封了她穴,但是也从此在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母老虎果然是惹不得的。连拧带骂我很没形象地被她追得满院乱蹿,口里直讨饶也没得个好。到现在形成条件反射,只要她手里端了东西嘿嘿一笑我利马接过来咽下去,包括那次的漱口水,不幸地被沦为笑谈。
还有一件事被我放在心里不停掂量,就是桃花脸同志不辞辛劳去接我爹娘。看他在我爹娘面前那个温良恭俭让我总是觉得他心怀鬼胎,刻意挑畔两次他也没有反应,颇有种钢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更郁闷的是这两次挑畔给我爹娘的感觉很不好,好象我成了野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