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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麻麻的,有一点点眩晕.他好像在打篮球,汗水从发梢滑落.他似乎看到我了,冲我笑了笑我正想过去,顺道回他一个笑......妈妈煲好了汤,"怎么还没有回来?"语气有点责怪,却有着丝丝暖意......高中的朋友满脸泪痕地在毕业簿上写者"你一定要幸福",我们还拥抱了一下,我笑着说她太麻烦,哭哭啼啼的......一只小船,简约而又不失威仪,一个清朝装束的男子,一席白袍,轻搂着一个清丽女子,眉眼里满是当下的幸福."苌儿,我要走了,我一定会来接你的,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那女子微啜着泪,轻抚腹部,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轻摇的芦苇随风飘荡,还有古木桩上系着的一根红绳......一个女人怀抱着一个婴儿在大漠上行走,脚下的黄沙发出破碎的声音,身后浮出一片滚烫的硝烟和刀剑战火的回音,他们愈行愈远,安静得能听见那婴儿丝丝缕缕的哭声,而后传到千里之外,推动着那位小舟,越漂越远......梦里,一切都那么的稔熟和遥远,仿若伸手去拨开咫尺间的雾霭,却意外地落得一手阴郁,而那朦胧的烟雾依然飘忽不定。
迷迷糊糊之间,我似乎已在这黑暗中摸索百年,待到眩目的光芒突兀地砸中自己时,我沉沉睡去的心立即被它所震慑。“唰”的,我睁开双眼。轻微的眩晕过后,我习惯性地环视起四周,突然,目光在触及那朱阁,布帐,铜镜时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然后,我彻底清醒过来——在这个穿越之谈泛滥的年代里,我竟也离奇地经历了时空的迁转。
轻轻地揉揉微微发胀的后脑,我不可置信的触摸到了两条长长的发辩,低下头来,惊讶也化成了一抹苦笑。身上所有象征现代文明的衣物早已被一袭明艳的旗袍所替代。银丝粉线交织铺陈的锦缎上挨着细密的针脚,开出大朵大朵葳蕤幽雅的玉莲,孤傲而又不失明丽。我有些茫然地抚过那朵朵高傲的白花,丝滑柔软的触感早已细细地荡漾在指间。
当我正不知所措地旁观着这份时光突如其来的馈赠是,那有些破败的屋门忽的“吱呀”一声推开。许多年后,我都清晰地记得这一个声音,正是它,将我在清朝冗长而又坎坷的命运之幕无情地拉开。
透过门缝,一个只梳着梭子髻的满族女子踩着花盆底,忽促地向我走来。靠进了,她的身上穿着一套淡蓝色旗袍,纤细的身影未免有些单薄,对襟的花盘扣微微敞着,露出修长白皙的项脖。两只细长的单凤眼眸中夹杂着几缕鲜红的血丝,显得憔悴而阴郁,微蹙的月牙眉隐现出几分沧桑。
见我细细地打量着她,她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担忧和困惑,她走过来坐在床边塌上,紧握住我抚在旗装上的手,她指间那几处硬硬的薄茧硌得我生疼,但内心却因此涌生出一种舒心的感觉。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眼中闪烁的迷离,有些拘促地说道:“你自山上摔下来,后脑撞起了一块不小的血瘀,大夫说你可能会有些迷糊,但调理一段时间也就无碍了。”说完,她勉强笑了笑。也许只有以失忆为名,才能应付穿越以后的种种难堪吧。我略微点点头,那妇人的目光略微柔和下来。
“舸纾,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飘忽而来.
我点点头.
“那你”
彼时的我,已处在了伊尔根觉罗的府邸。
刚刚那个妇人的身影在我的脑中不断回放,她要我叫她瑜姨.
我回想着她的眼神,她的话语.
“你,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她的眼神里透着三分欣喜,三分无奈,三分迷茫,还有一分哀怨.她笑了笑,无助地看向窗外.
“瑜姨,嗯,你认识我吗?”
“嗯”,她顿了顿,“你5岁的时候,溜出来玩,后来,你每年都会来这个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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