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她大胆接受了我的战书.
这可是我的强项,心里想着。
“开始吧,前面一片草,猜一种植物。”我好笑地看着她,幸好,平时杂志看得多,她要答得出来才怪呢。
果然,她皱着眉,不时望向身后,不时挠挠头,最后,服输地看着我,我挑眉,喝了一杯,吊吊她的胃口也不错啊.回头看莫淮,她也一脸期待。
她端起酒杯,豪爽地喝下去,“说吧”
我笑着说“梅花”。她不解地看着我,漠然凝结了三秒钟之后,传来一阵爆笑。她喘着气说:“快,再来!”
“来了一群羊”我接着说,她无奈又一口酒下肚我公布答案,“草莓”她又近乎白痴地发笑,脸涨得通红。
“有意思,再来。”
“来了一只群狼”没等她喝酒,我笑着按肚子,大声说:“还没有反应过来啊,当然是杨梅啦。”随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酒挺不错的,应该有写年头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在这儿也难得有知音。不时的还抱怨几句她真笨的话.
我们一起举杯相撞,越喝越起劲,沉浸在笑声中。酒有点辛辣,但也有着甘甜,迷迷糊糊的,莫淮好象在轻拍我的后背,扶起我向后翻的腰。其实,早就想大醉一场了,一种陌生的环境总让我无由的想家,自己都已经失眠好几天了.
“主子,我们回吧,你们都醉了,再不回去,老爷会着急的。”的确,她都快趴下了,她醉酒的样子还真不好看,脸通红的,见她身后的两个随从一脸苦涩与焦急。
“走,我们走吧。”我笑着对姐姐说。两腿软软的,眼前都现双影。“这次文斗,我们算是势均力敌,下次,我们满洲儿女要比比武的.我没醉”她好象是睡着了。“谁怕谁”。我拍着胸脯叫嚷。姐姐扶着我,“这可怎么办,我回去怎么交代啊!”我全身搭在莫淮身上,两手乱挥。“你别怕,有天大的事我都替你担着。”我叫着。她使劲地托着我,细细地挪步。
“姐,你不要这样,别忘了,我们是堂堂男子汉。”我醉晕晕地说。
她惟有无奈地看着我.
我望着她,顿了一下,尔后傻笑道,“哦,我忘了。我该叫你淮兄.”便倒在了莫怀身上,只是在最后一瞬,看到两束目光里划过一丝笑意,惊奇和暖意,很久以后,想到这一刻,我还依然发笑,那时所遇到的人和事都好单纯,当时没有想到,人生没有就此散场,这也应该是我的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