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九阿哥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表妹最近也和她走的比较近."
"如果让我抓住那鬼丫头的把柄,老子非把她..."
"好了,十弟,八哥还在等着我们呢!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九阿哥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度,打断了十阿哥本想说出口的话.想想以前捉弄他的样子,我不禁苦笑,不知不觉已在地府门前徘徊了这么久.也许他们的生命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欲望,欲望不能满足,满足便无聊,而他们就是生活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摇摆,没有的想得到,有时当你拥有了,也就彻底的失去了。
不禁低头看看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的那么的陌生了,似乎从来都不曾见过。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使我从迷茫中抽脱出来,身子已倾倒在了冰硬的甬道上,手上的布匹滚落在旁边的草丛里,腕上似乎被叶子之类的东西割了一下,生疼生疼的,依稀能闻到一丝血腥味从手上散开,忽然回过神来,才恍然觉得刚才好象撞到了什么。
“你这奴才,走路也不长眼睛,要是撞到了我们……”对,就是这个凶神恶煞的老嫫嫫,真怀疑她的骨头是不是钢筋做。
没等她彻底的向我发威,一个温软的声音便打断了她,“嫫嫫,我们走吧!”我顺着那声音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端庄高贵却又不失贤淑淡雅的女子,柔眉之间却透露着大家闺秀般的气息。
“是。”那位盛气凌人的老姑婆忽然一下子变的唯唯诺诺,小心的扶着她的主人挺胸的向前迈进,却还不忘回头给我一道凌厉的目光,似乎有些讽刺与嘲弄。
筱然发现,这宫中就是如此。
“奴婢叩见德妃娘娘,娘娘万福。”我轻轻的福身,也不敢抬眼,刚才进来时也没太看清楚周围的设置,只是感觉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充斥着整个屋内,让人心静神宁。
“起来吧!”她淡淡的说到,“听说惠姐姐这阵子身上不舒坦,不知可好些了。”我依然恭恭敬敬的低着头,说:“回娘娘,惠妃娘娘已经好多了,谢娘娘记挂。”我谨慎的答着,尽量保证不出什么错。
“恩,你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她温厚的声调中似乎增加了一丝不可抗拒的威势,让我不得不抬头。一张贤惠而端庄的面孔,一双娇媚而复杂的眼眸正在我身上游离,那对长眉间透露着一丝佛性的慈善,但始终也遮掩不住那浅浅隐没的一条不可逾越的极限,不允许任何人侵犯。
“替我好好谢谢你们主子,就说我改天一定去看她。”她不留痕迹的收回那令我寒颤的目光,轻轻的端起茶,慢慢的呷了一口,然后扯出手帕,虚拭着嘴角。
“是,奴婢定会回禀主子的。”她轻轻的点点头,似乎又想开口说什么,突然,一个小太监小跑进来,熟练的打了个千,尖着声说道:
“启禀娘娘,福晋求见。”
“嗯,叫她进来吧。”
‘福晋’,不知为何,我对这两个字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别扭,特别是在这里。
“你先下去吧。”她依旧淡淡的对我说道,如同刚开始的那样。
我依然是卑谦的低着头,也许是不敢,也许是不想,但无论如何,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和我有任何关系,即使他,在这。
咦,刚才,一个似曾见过的身影从我身旁掠过,我不禁停在门口,回头才发现,原来是那个嫫摸。那么,她是……
屋内传出一阵轻细的请安声,随之一片柔媚的轻笑声,一切如同一场可笑的闹剧。也许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会比我更了解:再过几十年,这两个女人将会以胜利者的身份称心如意的登上女人最高荣誉的颠峰。
我脚下不由自主的跨出了那个门槛,嘴角不禁浮起一层蔑笑,猛然发现:原来可悲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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