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雪脸颊通红,眼神还有点迷糊,说:"舸纾,你这么够朋友我也得有所表示,对不对."
"格格严重了."我笑了笑,自然还是规矩的回答.
弋雪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又对晨儿说:"晨儿,把东西拿来."晨儿笑了一下,便走了进去.这弋雪完什么花样呢,今天已经为她破例,丢了一次丑,要不是没想到要送什么我才不会自讨没趣呢,我一直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注意对象."放心."她那样子差点没全倒在我身上.这哪象个格格吗.整一个女醉鬼.
晨儿拿出一个大盒子,弋雪忙推着我去打开,我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过去,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看我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一打开,一看是那小提琴,我不禁露出一丝惊喜,可细想想,又觉得不妥.
弋雪醉歪歪的走了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怎么样,喜欢吧,送给你,我特地向皇上要的."后面好象有两个和弋雪差不多年纪的格格往这看了一眼这小提琴,听说是向皇上要的,还露出一脸嫉妒的表情.弋雪醉醺醺的往后一摆手,说:"看什么看,没你们的份的."那两格格肯定快气的不行了吧.
我又好笑,又忙推脱:"格格,奴婢怎么敢收这个."
"你今天怎么搞的,说起话来别扭死了."弋雪不耐烦的说.
"格格,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真的不敢"
"你怎么了,第一次见你那豪爽劲哪去了,你要在这样,我可跟你翻脸."弋雪好象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
这一什么格格吗,我没办法,只好谢恩,要给我这东西,我也用不着呀.
"这就对吗,以后我每天来找你,你都得玩这东西给我听."她傻笑了一下,我还真怀疑她是真醉还是假醉,我怎么觉得自己钻进了一坑呀.
"要不,就请舸纾姑娘在给我们来一曲吧,让我们大家都饱饱耳福."十阿哥那奸样的说.
"好好"弋雪忙在一边起哄,这家伙,看来真没醒.人们早就说过,一天之内犯两次错的人叫傻瓜,我可不想落入那步田地.我对着弋雪虚笑了笑,手里狠狠的掐了她一下.
"啊"她竟叫了出来,吓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她这才完全的醒酒,看了我一眼,我眼睛里明显在告诉她,还拿我当朋友吗.
她傻了一下,对着十阿哥说:"十阿哥,我的人你也敢抢."
我低着头,回避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
突然,刚才那丝决裂与嘶噬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像是一种命令,更像是一种哀求。
“不要,不要这样看着他。”
我微微转头,不禁望着十四阿哥那双伤痛的眼眸,他的脸上依旧充满嬉笑,一点也不像刚才。
宴会终于结束了,弋雪已大醉的倒在床上,而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姐姐稍稍叮嘱了几句,便和我在小道处分开了,我看的出,她似乎也满怀心事。
终于,我悄悄的回到了惠妃宫,我轻手轻脚的从后院走去,不敢惊扰周围的静谧。
一缕微弱的光亮洒在院落里的书屋内,我好奇的走进,却发现门竟然微开着,我不禁探出身子,往里边瞧,却没见一个人,我轻轻的推开门,往前走去。
桌上搁着一首诗,字苍劲有力,微透着一丝深沉与柔惜。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咦,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诗句怎么会出现在大清朝,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它。
“哼哼。”身后传来一阵轻咳声,我忙放下手中的诗,转过身来请安:“八爷吉祥。”
他从我身边掠过,微靠在塌上,闭着眼睛,微有些醉意,没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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