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这明显是一对,也许因为什么而失落了彼此的消息。只是我的玉佩上面的蕙子要比这光鲜得多,这只有一种可能,这块玉坠被人把玩了很多次,而我的那块,它最初的主人,也许早已离开了这个人世。
李谙达又对太子说了一些皇上比较忙的话,只是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明白真正的原因。可皇上的心思又有谁能完全了解,已我对历史的理解,康熙这时还是很在意他的,也就是说,他此时依然是康熙最看中的儿子。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表现得并不让康熙很满意,谁也不能说,康熙现在不是在给太子下一剂猛药,只是恐怕效果要让他失望了。
我们现在既然是要回了,他的命运,难道从现在起就要开始改变了吗?我跟在李谙达后面,快出门的时候,偶尔的回头,发现太子妃的群摆没有遮好屏障后的什么东西,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现,回过头来继续向前走,心里却打了一个鼓,她侧立站在那里竟然是想遮挡住我们的视线,只是一点小小的疏忽,让我瞥到了一双我熟悉的绣花鞋上面的绣线上绣着一朵可爱的小花。
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珠兰,她曾经和我朝夕相处,居然会在太子这里。她并不单单是瑜姨的人那么简单,这之间又有多少厉害关系。只是,我并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会对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宫女这么有兴趣,看来,也许“舸纾”身上有他们可用的地方。这点,我想就算是原来的舸纾也未必清楚,我穿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人身上,这难道也是历史的安排。
“舸纾啊,你来乾清宫办差也有段时间了,还适应吗?”李谙达走在前面,用很平和的语气问我。
“大家都很照顾我,自然是能够适应的。”回答,没有看他的脸色。
他嗯了一声,“有什么不习惯的或是少了什么东西只管跟我说.”
我道了谢,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