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包括那个女子。近看才发现她真的很漂亮,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不失江南山水般的雅静,可眼睛里却似乎多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苍凉。
“这位姑娘,在下也略识过一些文章。”他笑了笑,又看了我一眼说:“又因为某些人的意愿,所以只好献丑了。”
“司棋,拿纸墨来。”那位女子对着旁边的丫头说道。
八阿哥在纸上写着,笔锋苍劲而秀挺——‘天为棋盘星做子,日月争光。’
“果然是好对子。”那位女子眉上轻佻,眼睛凝聚有神,连声赞道:“这位公子,小女子这儿还有一联,还请您赐教。”
“姑娘,其实刚才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不过我这位表妹也懂一点学问,不如让她来对你的这副下联吧。”说着,便拉着我上前。
我狠狠地了他一眼,看着他一脸嬉笑的模样,才知道这次被他给算计了,真恨不得把他整个的吞下去。
“哦,是吗。”那位女子似乎更感兴趣了,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倔强,说道:“这位姑娘,不知可否赐教。”
我笑着向她淑女地点点头,这种时候可不能失了现代人的威风,只是,等下如果我对不出来,那脸可就要丢大了,想到这我又气愤的看了一眼八阿哥,他一脸笑容,小声的对我说道:“舸纾,别怕,你不是要让我看看女子的厉害吗?”
我刚想再给他点什么脸色,那位女子便已经写好了,她说道:“姑娘,我的上联是——水底月为天上月。”
我使劲的想了想,就冲着八阿哥刚才的那句话,说什么我也要把它拿下。不经意的瞥见他那幽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水帘的悠光,我看着他,脑中刹时的闪过,说道:“眼中人为面前人。”
忽然之间,突然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一直以为,为失落与伤意中的温暖而感动叫做喜欢,并为这愚蠢的错误而快乐着,一直也以为,一段亲情的毁灭与人性的惊变已经让我心淡如水,并在其中隐隐的痛苦着,其实这一切真的很可笑,假如那个对我让我看到那道深红的血迹,那个对我说‘别怕’的人是十四或是十二阿哥,我想我也会愚蠢的以为自己‘喜欢’上了那个人吧。
可此刻,在他的眼中我突然找到了一个答案:原来,爱,只是一种感觉,痛并快乐着的一瞬间也是一种幸福。
“是个好对子。”那位姑娘的声音抽回了我的思绪,我忙转头,回避着尴尬,对那位女子说:“姑娘,我才疏学浅,献丑了。”
她轻轻的说:“姑娘,你是我这几年来第一个想交朋友的人。”又对着我们说道:“公子,姑娘,我们萍水相逢也算有缘,可惜我今日还有要事,而且我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着回来,不如留个名字吧。”
“姑娘也说是萍水相逢,既然只是个过客,就不必了吧。”我婉言的拒绝,我们的身份的确是不好透露“不过刚才姑娘所说的什么一去不回可不好,不管为了什么,生命永远是最珍贵的,就算是为了我们牵挂的人,我们也应该好好保重。”
“牵挂的人?”她深深的思考着,“对,我还有牵挂的人。姑娘,谢谢你。”她笑了,仅仅浅浅的一笑,但这足以令她更美。
我扶着八阿哥走下去,也听不清楚别人的什么议论。“八爷,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吧。”他莫名的一笑,说:“舸纾,看来女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佩服佩服.”
“这就好。”我对着他笑了一下,说。幸好这一路上他都没提起刚才的那场尴尬,否则我真的会无言以对。
我们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悄悄的回到了行宫。“舸纾,你刚才跟那位女子说要为牵挂的人保重,你有牵挂的人吗?”
我顿了一下,说:“当然有呀,而且好多呢,我阿玛,额娘,弋雪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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