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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随天去(清穿)》

戏剧
    安亲王的眼睛里全部是对弋雪的疼爱,“玛法自然是疼弋雪的,就算是弋雪想要天上的星星,玛法也给你摘下来。”此时的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权倾朝野的安亲王,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疼爱外孙女的单纯的老人而已。

    她看着我,“玛法,我一定要让舸纾得到幸福.”瞬时,心里最柔软的角落被击中了,眼泪“啪”地砸在被我握住的弋雪的手上,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睫毛微微动了动,可还是闭上了眼睛,“好累啊,想休息一会儿。”

    安亲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哼着一种满洲的安眠曲一类的歌谣,音符很简单,其中隐藏着一种人类最简单的期待。只是,一个宫里来的太医给弋雪把过脉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弋雪竟走了,她的脸明明还挂着甜甜的笑,被我死死握住的手上还依附着残留的温度。这难道是一场滑稽的戏剧,明明已经确定了最终的结局,可中途却出了差错。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似乎有谁叫了我一声……

    “伊尔根觉罗.舸纾,私自出宫,杖二十,禁闭三天.”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了李德全沉重的声音,然后,我看见了两个人把我拖出来,用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嘴巴.

    “啪”疼痛从臀部迅速扩散到全身,旁边有人数着.“一,二,三……”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刺眼的光线下面有两个浓黑色的影子挥动着什么.后来,板子打在身上,也就不那么疼了.没有力气,也没有意识数下去,又一次,进入了梦境.

    纷纷扬扬的雪花像银色的蝴蝶失去跳动的翅膀,落在我身上.下意识想握紧斗篷,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脚上异常沉重,拖住了我的步伐.伸出手,想找到可以辨别的方向,却触到冰面,寒冷就像一条黑色的小蛇,从指间开始,缠绕手指上升.想摆脱这种缠绕却无能为力,它迅速攀爬,心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周围响起了弋雪的声音,“比就比,看谁躺着出去.”

    她的生日宴会上,她教我骑马,“马是要这样骑的,别怕.”

    她与我相约,“蝴蝶泉,好美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她走之前,“玛法,我一定要让舸纾得到幸福.”

    我无助地瘫软在漫天的冰雪中,努力想寻到弋雪的影子,可在白得似乎没有斑点的世界里,我的行为渺小而荒诞.可是,我能感受得到,有一股暖流,从我的左手而上,这是在严寒中唯一的温暖,在拼命地抵挡身体的全部僵硬.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四周是一片黑暗,有一刹那的模糊,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我又遁入了又一个梦境.好像是趴在了一张破旧的床上,摸索着想爬起来,伤口似乎崩开来了,全是火辣辣的疼痛,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但上面似乎抹了什么清凉的东西,减轻着一阵阵的痛楚.

    一点点拾回遗落的记忆,十四,出宫,弋雪,廷杖,禁闭,一颗滚烫的泪落下,想起弋雪,酸楚浮上来,觉得李煜的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也是一种幸福.即使梦境与现实有着天上人间的差距,可依旧能在一个地方寻到失落的往昔.我对梦,现在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害怕即使是梦,也会充斥着怀念和心痛.一直以为殇很可怕,但让我庆幸的是它离我很遥远,眼角湿润之余才发现,我们之间只有一转身的距离.

    “吱呀”门被推开了,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来人,只是光线太暗了.

    “舸纾,我来看你了.”是小宁子,他带着一个垮篮.

    “你现在好点了吗?”他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们也太狠了.”

    “我好多了,谢谢你来看我.”心中很感动,宫里能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真的很难得.

    “你也不要怪李公公,他也是不想打你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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