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吧。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四哥最近也愈发沉静,差使也干得漂亮.”见我一副平常的样子才继续下去,
“你就要成亲了,看得出来,八哥对你很好,你以后要开开心心的。”
我对他笑笑,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在这里了.”我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对着十二,心脏平稳地跳动,我们在谈论着这个时代也许可以称之为禁忌的话题.很庆幸,前面坐着的是一个清朝开明的男人,也相信他不会把我们谈话的内容传出去.
“我看得出八哥是真的对你好.”记得我和他在塞外骑马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四处游走的喇嘛,他手上有一根构造怪异但美丽非凡的链子.他本从来都不对这些感兴趣,虽不清楚那喇嘛到底说了什么,但他乐呵呵地取了链子,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后来,应该送给了你.”
“算了,他可小气得很.”居然有收回去了,对十二的诧异,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想不到一向沉稳的八哥也会有这样傻傻的笑容.”听了十二的描述,突然间很期待看到他的样子.
“好了,不说我了,你怎么样了?”我笑着望着他.
他温和地笑着,“还不是老样子,凑合着过吧.你还是喜欢出来玩,都快嫁人的人了,玩心还这么重.”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你也还是带着你的箫.记得那个时候,觉得你的箫声好好听.”
“别的不好说,到是我和这老伙计合作得也默契了不少.”他用手抚摩着箫体,满脸疼惜.“日子真的过得好快啊.”
我打趣到,“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自己老了几十岁.”不过,心里真的很怀念他的箫声.“那,再为我吹一曲吧,就当是为我送别好了.”我微笑着看他拿出箫,知道他不会拒绝.
他逐渐把视线投向远方,然后,一种清新温顺的曲子飘然而至,又像是摆脱了束缚,飞扬到了远方.原来并不是没有听过他的箫声,只是今天的箫声中传达的多了宁静与豁达,少了以往的忧伤.
一曲结束,他对我微微颔首,即将离去.
“十二阿哥,为何你如此待我?”我问出了压积在心中许久的疑问,求的大概是一种了然吧.
他微微一笑,“我心上有一个人,你很像她.”又像我道了一声珍重.
“你也是.”
思绪飘回了与他初遇的时候,他摇晃着我,对我说,“舸纾,你说过进宫以后会来找我的.”那他的心上人,算了,现在也只能是风轻云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