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他自说自话,自圆其说地松开手,对我一笑,“今儿算你走运,待会到何柱儿那去领牌子。”
“……”我脸上颜色肯定很难看,原来那些姑娘就是这么给搭上糟蹋了的。看他一脸便宜你了的样子,我心里不尤升起一股想耍他的念头。遂低头故作羞怯状,甜甜一笑道:“九爷您真是爱说笑,您叫奴家怎么好意思。”
“原来你会说话,那更好。”他俯下身对我耳边吹热气,“不知道你这么好听的声音叫起床来是不是也一样的销魂。”
我心里大惊,“腾”地血全往脸上涌了上去,还得强制自己镇定,带笑地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快把嘴唇贴到我的前一秒,不着痕迹地偏过头,笑道:“九爷您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呢。”
“是吗?”他美眸瞳孔放大,笑意更深,看得我心一惊,他魅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那你叫什么?”
“我叫……”我狡黠一笑,推开他,边跑边对着他喊“您不是神通广大么,您自己去查吧~”心里却紧张得要命,深怕他看出什么破绽。他那种志在必得的表情,就像看中猎物似的,叫我害怕。他们这些老谋深算的皇子,我绝对是玩不过的,一个不小心还会有可能把自己给赔进去,还是不要跟他玩的好。
等我神色异样地回到戏园子里之后,戏已经唱完了,福晋小姐们正在烧钱,砸银子给那些戏子们,几百两几百两的,看的我肉疼。那拉氏见我去了半天茅房才回来,心想我又跑哪瞎逛了,魔音在我耳边震了好久,还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说。我一边笑一边忍受她的碎碎念,心里想的全是下午发生的事。她见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此作罢。戏子散光之后,九福晋过来留饭,那拉氏累了不想留太久说要回去,九福晋没多做挽留,说了些多多保重之类无关痛痒的话,便打发了丫鬟送我们出府。
回家那短短一路上,我就在想,今儿这事要是给胤禛知道他肯定要不高兴的,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