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赞赏。
秦悦见自己的顽劣本性并没有吓走青若,离经叛道甚至还得到她的欣赏,有时还与自己讨论一些自己从未想过会说于他人的想法,心中不禁有隐隐的欢喜,虽然他从未忘记那个N次得罪,但看到青若身影时的眼中却闪出快乐的光芒。
日复一日,又过了半个月。
秦悦的外伤连疤都已消得七七八八,只是内伤和肋骨的骨折还让他无法起床做大的运动,但秦悦见自己恢复美貌就满意了十分,至于内伤好得慢,却也不急。
萧疏轩来别院也要勤些,贺至知一样的忙,但眉头开了不少。青若的身体也一日好似一日,总之,这样的日子大家都过得很舒心,特别是今天,今天,青若终于发薪了。
一两银子。真是不少。青若掂了掂。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给萧疏轩买了把造型可爱的小梳子。
给贺至知的礼物没花钱,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株很难得见到的药草――释灵,她某次回家的路上红粉跑偏时看到的,这个,贺至知一定喜欢。
给秦悦定制了一支木头发簪。特别的是这木材是一种药用木材,有清冽香气,还能宁神静气,解一部分迷香类的毒。青若觉得很合适秦悦,就请人用这木头雕了个发簪。
给锦书和尺素准备的是一人一瓶自制的护手霜。
红粉也有一把松果糖。
回到别院,送出礼物后,人驴俱欢喜。只有贺至知眉间有隐隐忧色。饭后,青若被唤到药房。
青若进屋,见贺至知并没有象往常一样捣弄她的药,而是看着炭火发呆。
“至知姐姐,把青若单独唤来有什么事么?”
贺至知抬头看了一眼青若,又转回去看炭火,停了半晌,沉沉道:“日前得到消息,你母亲并没有死,现在到处宣扬吕崇仁为皇室正宗血统,打着‘讨伐窃国之贼’的名义在南吕国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