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要扛不动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还有些份量。”
青若接过药包寻找,心里暗想,这到底是什么人呀,每句话都不让自己好过,自己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
找到药,欧阳洵帮忙拆开左手的纱布,青若的左手已经肿成一个超级大面包,伤口还有些灌脓。
“牧民家只有最简单的金创药,看来不管用呀。”欧阳洵用酒把脓液洗掉,疼得青若倒吸一口冷气,直呲牙。
欧阳洵把药粉洒在伤口上,青若又是滋的一声吸冷气的声音,欧阳洵瞪青若一眼:“现在知道疼了?一个人半夜在草原闲逛的时候,倒挺自在的嘛。”
终于包扎好,青若躺好,再小心翼翼地把左手放在自己身边,欧阳洵递给她一块肉干,她慢慢地咬着,真是肉干,太干了。
“你为什么在我身上放寻迹香?”青若还是对欧阳洵的说法产生不解,难道此人也是冲自己来的?那干嘛打扮成谢行简可能喜欢的样子前来?
“我奉命来保护你,自然得知道你在哪儿。”欧阳洵边看边回答。
“保护我?”青若惊讶,“那你干嘛扮成欧阳洵的样子,让我以为你是来勾引秦悦的呢。”
“因为你要跟他在一起的,我只好跟着你们。”欧阳洵有些得意,道:“我就是要你们误会的。要不然,以秦悦对你的感情,如果他认为我是要对你不利,那我必是很难跟上你们。你看,我这么委屈装扮自己,计策不是很成功么?”
“那是谁要求你来保护我?”
“你这都猜不出来么?浪费主人的一片苦心。”欧阳洵扁嘴。
“我母亲?”青若想,与自己有关系,而且对自己很关心的人,确实不多。
“你母亲忙打仗,哪顾得到你,而且她以为你已经死了。”欧阳洵做出一付你很笨的表情。
青若想了想,他来的时候,自己与谢行简一起,当然不会是他,“难道是……?!!!”青若一脸惊讶。
“你想到了?”欧阳洵笑笑,点头道:“对,是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