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流言根本进不了傻傻二人组的耳朵里。
这两人,沉醉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沉醉在爱河里,象两只小鸟,没事就接吻,亲,亲,亲,亲个没完。院里的人,不得不随时躲着他俩,不然总是非礼勿视,会眼盲的。
青若身上伤痕一条一条的都还在,谢行简,每次摸着这些微微鼓起的地方,都觉得心痛,想起青若为自己研制过去疤药,问她要来方子,请人做了,天天给她涂,效果还是有些,摸起来差不多一样了,只是颜色还有些不同。
青若性子懒,不肯再麻烦,每天上药,说,“只要你不嫌弃,我干嘛在乎别人怎么看?反正别人也看不到。”
谢行简听了这话,心里喜滋滋的,却怎么也不肯就此了事,心底里还是觉得这些伤青若都是因着自己受的,自己当然得负责把青若恢复原状。
只是这涂药是个非常危险的工作。青若浑身都是伤,前面后面都有,每次涂着涂着两人都会兴奋起来,青若又是个孩子气的性格,想了就要要,也不顾他的拒绝,一个劲在他身上乱摸,摸得他一把火没处烧,只能抓住青若的双手固定在头顶,来一场绵长的法式热吻,解解渴。谢行简总担心青若的身体还太弱了,经受不住。再为这个出个三长两短,自己怕是第一个受不了。谢行简宁可每次都强撑住,去洗冷水澡,可毕竟禁欲也太久了,撑住这件事越来越难。
过了没几天,终于这天晚上的涂药活动中,谢行简没撑住,欲望的火花打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理智,什么怜惜全被冲得不见影踪,更何况还有那双小手在不停地点火,谢行简低吼一声,开始疯狂索求,要把几个月来的痛与思念全都告诉她。
一夜无眠之后,青若除了累了些,并没有大事,谢行简见些情景,不禁暗骂自己是笨蛋,真是个笨蛋。然后开始得意洋洋地计划自己今后的性生活,嗯,还得给青若补补,胖点抱起来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