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干什么,多么麻烦啊!”我轻轻地说,静静地看着他,好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胤缜。
“哈哈,好一个:要理由干什么,我就是喜欢;我的事本就无关别人的看法!”他的眼中顿然充满了激情,而我只是站在梅树下,看着他轻松却坚定的离去,这一经历,无关风月。
几个月后,八皇子胤禩迎娶安亲王外孙女——郭络罗氏.梅佳。
那天回去后,海蓝告诉我十四阿哥刚刚走,我一笑,瞧那花痴的样啊。
晚上照旧的皇家晚宴,我没有去,德妃带着柳绿和玉清赴的宴,热心的海蓝为了我,准备和我一起守夜。我们吃着糕点随心的聊着,就像我和雨儿经常在一起般的说话。
“雨馨,你知道吗,那天在帐篷里看到你不卑不亢的回话,我是多么的羡慕,你是那么的清爽明朗。”
往嘴里抛了一块糕点,“那是说,现在的我不再清爽明朗了哦。”我戏谑的看着她。
“前些日子是,我很紧张你,”她很是认真,“不过,今天的你似乎又是那个爽爽朗朗,眉目盈笑的雨馨了。”
我心头一紧,雨儿、福儿,你们看到了吗,我现在又是一个幸福的人了!!
“哦,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喝点小酒,庆祝一下啊。”不等她说话,我就站了起来,拿过桌子上的茶壶,仰头一饮,再递给她,“以茶代酒,放肆一回!!”
她一惊,转而拿过茶壶,豪气的也是仰头一饮,继而呤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没有说话,怀疑的望着她,“哈哈,我也是会几首诗词的,以后我俩可以对背啊,何必一个人把这句话背的那么凄凉啊!”
心里暖暖的,接过茶壶,牛饮一口,挑衅的看着她——竹杖芒鞋轻似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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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俩真的醉了,谁都没有去守岁。
而第二天,我们俩“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丑事便成了永和宫头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