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来的我。“小孩子太吵,四爷嘱了,妹妹你是要静养的。”
我泄了气,懒懒的斜卧在美人塌上。
“果然,又是,嘟着小嘴。”年氏娇娇一笑,“好妹妹,我弹琴给你听,如何?”
于是,像是四年前那些很多的下午一样,她静静的弹,我静静的听,院外的人静静地等待…….
美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我的伤好的很慢,却仍是在深秋的时候接到了回宫的旨意,只是不再是去永和宫,而是——毓庆宫!
我刚刚走进我的房子,太子便跟了进来。他用阴阴的眼神看着我,冷冷一笑。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我想起了临走时,胤缜对我的一句低语:你放心,太子不会伤害你。
果然,他不会伤害我,但是他宫里的人却是变着法子伤害我。我经常被无由的茶水烫伤,被无由的东西砸到。十四来看过我几次,我看得出他眼中满满的恨意,但是我不愿意看到他和太子发生冲突,毕竟他是臣弟。
我只是骄傲的笑给他看,骄傲的扬眉。
再后来,太子看我的眼神中多了玩味,多了肯定:那,是对商品价值肯定的目光。
而我通过宫里下人的口中,渐渐知道:胤缜,胤祥,是“太子党”的人,他们玩命般的帮着太子处理朝中的麻烦事、苦差事。
我的心中有着淡淡的紧张。
终于一天,我被安排送东西去永和宫,在走廊上,见到了他。
那么冷冷的一个人,那么孤寂的一个人。
他瘦了很多,朝服松松的,人显得越发高了。苍白的脸,青青的眼眶,我的泪莫名的流了出来。
我终究还是原谅了他,我们注定不会是末路人。
我微微偏头,微微一笑,走上前,把手伸进他干干爽爽的大手里,他一愣,身子一抖,继而紧紧地握住,牵着我慢慢的走在永和宫的走廊里,不时地回首。
我,安心的闭上眼。
坐在丁香树下,他看到了我手臂上的斑斑伤痕,他一颤,用手不停的抚摸,有点无措。“没事的,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我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捉痕迹的拂下袖子,把手放进他的掌中。
似乎,那些暗自落泪的日子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