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那两匹马,一白一黑,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老十四让我教你骑马。”
我连忙福身,“八福晋吉祥,怎敢劳驾福晋您。”
她娇爽一笑,“果然是一个不愿说‘奴婢’的人啊!”
看着她坦诚的眼睛,我牵过了白马的缰绳,“去西边吧,顺便看看那里的日落。”
说完,上马。
我们一路快跑,快得让人好像就要飞了起来,快得让我来不急看清四阿哥和含烟的身影,快得让我的泪还没有滑出就飞入到身后的空气中……
那一天,我和八福晋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等待着日落。
她和我细细的说着她和八阿哥的故事,不时地问我,“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神情像极了一个渴望爱情的“倚门却把青梅嗅”的女孩子。
我没有看她,只是听,只是看着天空。
她不再说话,很久叹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爽爽一笑,朗声道: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
她定定的看着我,“十四说的对,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女人。”
我浅浅一笑,说:“但是八阿哥当年却没有心动。”
她一惊,点点紧张。
我很随意的说着当年我在红梅树下见到八阿哥的情景,看着她的眼睛渐渐变得朦胧,氲满水气。
“我叫梅佳啊,梅,是说我吗?”
我点点头。
是的,红梅,梅佳,他指得都是你啊。
也许,他娶你,曾有过犹豫,曾有过政治的需求,但是,现在,你们相爱,这不已经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