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我的归宿。”我肯定的回到,骄傲的扬眉。
从此,我又多了一个朋友,一个远方的归宿。
其实,我知道,他喜欢的是谁,如果不是她,他怎会在意娶的是不是大清的格格呢?因为她即使再得宠,也不是格格,她只是乾清宫的女官啊,那时皇上准备指婚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腾巴尔的眼中也有一丝的慌乱和不甘,于是,我赌了,赌我不是他爱的那一个,赌,他真正爱的是——含烟!
围猎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一路颠簸,我又回到了紫禁城,又回到了毓庆宫。
太子的脾气一天坏似一天,侍妾也一天多于一天。
看着石氏黯然却刻意高贵的脸,我想起了另一个瓜儿佳氏——海蓝,她们都爱上了一个没有爱上自己的男人,所以故事注定会有一个无奈的结果:海蓝独有一子,却几乎终生难见;石氏独育一女,却不得不远嫁土默特达尔汉。
而这个时候,我被调离了毓庆宫,成了乾清宫的女官,升了不知道几个官级。
于是,我不得不时常见到精明的康熙,颇有心计的含烟,还有那些皇家间的猜疑和暗流,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一许喜悦,因为,我可以时常见到他,胤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