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观看呢,带着你那副置身事外,风轻云淡般的表情?
原来,海蓝所说的,贝子府内的横波暗流是这般的可怕,我和含烟之间就已是如此的难看,那一年年,海蓝是如何忍受的啊?她是否也要忍受自己被别人卷入争风吃醋的斗争时,一边观看的他那高高挂起的神情?
我淡淡一笑,“那人只是朋友。”
“朋友?”一旁的含烟讶异的说到,却让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虽不多,但句句抓住了情节的发展,让人不得喘息。那好,既然,你与我争,又让我不得不争,那今天,我就争这一次。
我故作平淡的笑语,“我当真是会朋友啊,难道,我会有含烟姑娘你如此的幸运,竟有人为你讨得宫外这般精巧的玉坠儿?”
含烟精致的耳上一对古朴的老玉雕琢的玉坠儿随着主人的一抖轻轻摆动着,是块好玉啊!也只有宫外心无杂念的老艺人才可以在如此古朴的老玉上随心雕成如此古朴天成的玉形。
康熙的眼神也变得犀利,我却没有丝毫得意的感觉,只是觉得好累啊,我这般做到底为了什么,争风吃醋?
“这玉坠是,是…”
“是儿臣送给含烟姑娘的,那天,含烟姑娘第一次下棋赢了儿臣,儿臣便把这对从外面随手买的坠儿送给了她,当时只觉坠型很是古朴。”
他,说话了,解了我为含烟设下的局,不长不短的一句话,让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却只是为了别人。
我原以为自己会很难受,但是没有,我只是觉得松了口气,设计陷害真的好累。
轻轻的抬头,轻轻地“哦”了一声,却发觉他冷冷的眼中那快漆黑的冰似乎有着一丝压抑,对上我的眼睛后,他有点狼狈的撇过了头。
现在,又成了我一人的独角戏了,但我不想再唱下去了,静静的等着那个天子的圣旨,然后谢恩,领罚。
良久,听到康熙有点苍老的声音,“拖出去,杖罚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