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没想到你也只是一个攀龙附凤的人啊。”
我止住了想要解释的口,冷冷的看着他,看着有点失态的他。
“我在你的心目里,只是一个攀龙附凤的人吗,还是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像你的皇额娘?”淡淡的问道,心,已经揪成了一团。
“不是,你不像。”他继续向前走着,“我的皇额娘不是你这种人。”用得是冷冷清清的口气。
没有随上他,站在青砖石上,感觉寒气从脚底慢慢涌出,涌进身体。
扬声说道,“四阿哥,雨馨还有点事情,就此恭送四阿哥。”
绝然转身,走上另一条小路,道不同,不相与谋。
就此拜别!
却只道:风景旧时谙......
怀着一股气,我急急得走着,全然不辨方向。空气中的梨花香越来越重,但仍是那么清雅,淡淡的带着点点忧郁。
抬头一看,门匾上写着:翊坤宫,颜色有点脱落。
这里是良妃的故居,走进去,很是安静,两颗梨树静静的开着花,虽不张扬,素洁飘逸却溢满了整个小院,那份素洁飘雅是源自骨子里的。花瓣几乎白至透明,冰清玉骨,是我当时唯一想到的词。
“占断天下白,压尽人间花。”我喃喃自语道,有点后悔没有认识到配得上这般素净莹润梨花的那个女子。
前年的十一月二十日,是这个曾经“艳冠六宫,宠幸无比”的女子薨逝的日子,那一天,没有什么特别。
“雪作肌肤玉作容,不将妖艳嫁东风。”一个温温润润的声音从梨树后传来,有点颓废有点感伤,“当年,皇阿玛是这般评价我额娘的。”
八阿哥缓缓走出来,带起一阵梨花雨,翩跹若仙。
他没有看我,仍是专著的看着满树的梨花,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一树素洁的梨花,在这暖暖的阳光下,和着和煦的微风,让人疑在梦中。
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我快要醉在花香之中的时候,听到他缓缓地说,“额娘等了一辈子,这两株梨花开了又开,等到的却是一句——辛者库贱妇。”
我无语,静静地看着他,他用力一击树干,“他怎能如此无情!”
梨花纷纷而落,片片如雪飞舞,说不尽的缱绻风流。
看着梨花的飘落,他的眼中满是惊慌,满是后悔,伸手想要接住那些花瓣。
“让它们飘落吧,花的调零是为了来年的春天。”我微笑的看着他,轻启唇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他转头望向我,先是疑惑,继而释怀,半响,我听见:难怪含烟不再恨你。
我扬眉,只因为他的这句话,心,在今天终于找到了幸福的感觉。
理理思绪,回到了乾清宫,康熙正在伏案批阅奏章,我递上一杯碧螺春,轻轻地放在他手边不远处。
“你去了翊坤宫。”康熙顿住笔,问道。
我点头,但很是不解。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神情有点黯然,“你的身上有股梨花香,在这里,只有翊坤宫的梨花年年开的最美,朕每年都去赏花。”
苦苦一笑,当然会是最美的啦,因为那两树梨花,不只是梨花,还是一个寂寞妇人的等待和期盼啊!
于是,那时间,我想到了一首诗,便不禁念了出来:
如何才能让你遇见
在我最美丽的时候
为这我已在佛前跪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颗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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