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一个星期后,刘太医来了,确诊十三是鹤膝风。天气在一天天的转凉,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桂花的清香,白天变的短暂,黑夜变的臃长,我开始渐渐愿意回忆起那个人,带着点点心酸
十三身体好的时候,会和我说起他们这些阿哥们小时候的故事,我静静地听着,静静地感伤,为他们间遗失的美好。
绚丽的棠棣花,在权势和时间的打磨下,渐渐凋零,飘落,只剩下赤裸裸的争夺。
所以,在看到试入食物中的银针变黑时,第一次,我诧然;第二次,我痛心;第三次,我习惯。
无事的时候,十三最喜欢说他和胤缜小时候的故事。
“四哥很会做纸鸢,小的时候,当我不高兴的时候,四哥都会带我去放纸鸢,四哥从小就不爱说话,所以别人会认为他寡情,冷漠,但是四哥不是这样的。四哥教我写字,教我射箭,教我布库,都很是认真,先生罚我的时候,只有四哥帮我说话,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十三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
我轻轻地转动手中的茶杯,故事中的温存合着水温透过掌心渐渐渗入我心中。
十三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现在,外面只有四哥一个人呐。”
我没有言语,低着头,杯中的茶水溅起一圈涟漪。
我曾说过:这一生,不离不弃,那时他眼中的光彩如今让我不敢回忆。
也许,他并无意拉我下水,只是在得知十三的困境时,他已经乱了,认定我会是他的救命草,却忘了,救命草仍只是一根草而已。于是,面对他的不理解,我选择离开他,把所有的责任和沉重丢给了他一个人,孤独承受。
杯中的涟漪越来越多,我匆匆放下茶杯,落荒而逃,隐隐听见十三长长的叹息。
转眼间,七夕到了,一些小丫头在院子中摆起水缸乞巧,我笑笑,走进了十三的房间。
他静静地坐在窗边,很是落寞。
我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我额娘虽是草原上的郡主,但是有着一手好女工,小的时候,我和四哥的荷包都是我额娘亲手绣制的,很是精巧。”他落落的开口,“额娘还很喜欢步摇,走起路来步摇总是一摆一摆的,她走的时候,头上还戴着她最喜欢的翡翠掐丝步摇,只是再也不会动了。”
他转过头,苦苦一笑,“我是十月初一出生的,据说这一天出生的命中克母。”
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垂着头。
我心中一紧,微微耸耸肩,“知道吗?我的生日是小鬼节。”
他微微抬起头,有点不相信。
“现在也许我的父母仍在人世,但是我们注定不会再见面了,有的时候很是伤心,但是一想想,他们也许正在期望我过得幸福,于是便鼓起勇气,努力的活着。”我笑着看着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然落泪,“我记得草原上有这么一个传说,死去的人会化作一颗星星,回到祖先那里去。想家的时候,我便会仰望天空,我会觉得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是我父母注视我的眼睛,我幸福,它们会笑;我悲伤,它们会哭,所以,我要快乐,你,也要幸福。”
他静静的看着我,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开。
我随手一戳他的眉际,“嗨,以后到了那一天你可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可是欠了我将近十年的礼物啦。”
他抿嘴一笑,那时,月光如水......
回到房间,看到桌子上多出来的一套茶具,嘴角不觉得漾出一丝微笑。
白净如玉,胎薄如纸,轻轻一扣,清脆无比。开光处是浅浅的青色,两朵二乔玉兰素雅的舒展着,一白一紫。
不禁想起多年以前,他站在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