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子.而罗二不知死活的用他三字经的水平挠头应对.迫害人不是这样的,太没公德了!
突然,那个阴险的狐狸瞄向我,嘴角挂着非常可恶的笑容,但声音却很悲戚的说"唉,越来越难过,竟然马上就要分开了,真的很惋惜!在这临别之际,可否请你的书童也来上一首,也不枉我在这里的时候多方打扰!"
罗二显然已经中了毒,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我实在是无意搅这个浑水,也实在是不知道我有什么做诗天赋,但为了早早结束这个可笑的离别宴,我决定豁出去了.
"我真的不大会什么做诗.我也只是和罗二公子一同学习三字经而已!"我挠挠头,一副很蠢的表情,特意在"三字经"上加中了语气.
"哦?没关系啊,大家年龄差不多,水平也都差不多,放心,不会笑你的!"说完嘴边的笑意更明显.
我晕!我一个现代18岁的天才少女兼"打工王"被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古人瞧不起?开玩笑!你知道什么是电脑吗?知道什么是电视吗?
我也不恼,只是更加装作恭谨的深一鞠躬,做个揖."那么,既然殷公子这么说,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心里暗自着急,真的没文才啊,搜遍大脑信息库的每个角落,突然灵光一闪,看见林子中的落叶,感受了一下微凉但很舒服的风,摇头晃脑的决定结束和他所谓的什么"依依不舍"的纠缠.
"我这里有了一首."
"好,速速吟来,无赦,去马车里把文房四宝拿与我,我将刚才的那些和如风的一起记下来."
无赦领命,从马车中拿出文房四宝,在他家公子面前摊开来.
记下了他和罗二的诗,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彩好象要把我吞噬.
"好,如风,到你了,我一定要记下来"语气竟然有点期待.
我略抽搐着嘴角,慢慢道来:
"天边金掌露成霜,
云随雁字长.
绿杯红袖趁重阳,
飞雁变浓汤."
我静静说完这几个字,现场一片寂静,我抬头笑眯眯的看着所有人,罗二的脸在发抖,我原谅他,因为天气比较冷;无赦和小飞傻在当场,我也原谅他们,因为他们被殷狐狸荼毒,思想回路不正常;最不可原谅的是那个殷狐狸,他先用崇拜的目光看了半天,然后竟然趴在地上,笑到快没气.
我保持表情不变,希望他们自我修复的功能还在.
果然,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大家各自收回目光,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而那个该死的殷狐狸已经笑到开始擦眼泪,最后,还郑重的把那首诗誊写在一张白纸上,嘴里说着"受教,受教."让无赦把那些稿子拿进马车,也不再叙言,转身上了马车,走了.
我们站在林子边上为他送行.
马车走出很远,我依然能听见那殷狐狸该死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