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怜悯的看着我.
"莫非~~他是~~"我话没说完,就觉得后背冷汗冒了出来.
"对,他就是殷楚他爹,殷怀良,旁边的女子想当然应该是他夫人温慈了."
怪不得我浑身发麻,原来是遇到另外一个姓殷的了.我缩了缩脖子,接着小声问"那第一是谁?"
乖儿子马上换上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爹是第二,第一当然是他!"甩甩袖子,躲开我的纠缠,立刻装做不认识我.
我不折不扣的接着刨根问底"为什么他是第一?他爹第二,他就非是第一?难道江湖上没有别的美男子?"我不屑的回击.
"说的对呀!比如说我就很美啊!"说完又要掏小铜镜照啊照,被我制止了.
"我看,你还没那个第三美呢!大自恋狂!"白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
"你~~,六年前,当然是殷怀良排第一,可是现在,他人已淡出江湖,江湖上很少有人看到他,接触他儿子的人多一点,再加上殷楚本身只有16岁,年纪尚好,当然会胜过他爹!"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仔细听着他们4个人在谈论什么,刚才周围的人又发出一声叫好和叹息.
"好诗啊!真是好诗!"人群赞叹着,还有人掏出纸笔记录着.
"这个殷老爷真是大材呀!不仅人长的好,想不到做诗也这么有才学!"
我一听做诗,整个人就呆了呆,然后就意兴阑珊,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乖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戒备的看着我,就怕我出人意表,给他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当然不是我"死不休",而是让周围的人"至死方休"!我白了他一眼,想退出人群,无奈人太多,只要我一动,就会遭受无数的抱怨和白眼,只好忍耐.
温慈背后站着个老头,年纪不小,但双目如电,仔细看着周围的动静,殷怀良身后也站着个人,比那老头比较年轻,是个大叔,正给殷怀良递一张纸条,殷狐狸他爹看了看纸条的内容,然后笑了笑,接着转头对另外2个人说"童公子,何公子,不如我们再加一人,玩新鲜点的,这样你来我往的平淡做诗也没什么意思,我看就由我出面再找一个人,大家一起赏雪观梅怎么样?"
其他2人拍手称好!周围的人则吞吞口水,甚至有人小声默念,"千万别找我,我丢不起那个人!"等等,看来这3个人做诗水平很高啊!
殷狐狸他爹站起身来,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周围,最后,他把眼光定在一点,惹来周围人群四散,硬生生闪开一条康庄大路,大路上也硬生生站着一个不怕死的人,此人低头嘴里嘀咕着什么,再抬头时,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康庄大道上,甚是孤独,再看看周围人群,一脸的庆幸,看好戏和幸灾乐祸,最要命的是那个无比自恋的大淫贼,生怕受牵连,抢了别人的帽子,还把帽子压的低低的.
我也硬生生的发现,挤在我周围的人群突然松动,接着我就被扔在红地毯上,仿佛等着看我去领奥斯卡小金人一样,崇拜着我的勇气,和不怕死的精神.
没错,我被人群抛弃,我被众叛亲离,我被挑选出来成为江湖赶死队队员,破折号,此队只有一名队员,我就是那个康庄大道上的唯一一人.
这哪里是梅花会,简直就是赶死会,这个人哪里是殷怀良,简直就是老狐狸,那个躲闪的人哪是我乖儿子,简直就是要我命的小鬼!
我无奈的踏出一步,准备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