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这个嘛,要问你儿子呀,问问他要不要你们管!"我接招!
"你~~你的立场是这样?让我们问他要不要我们管?"夫人接着问.
我笑着回答他"基本上,我的立场是,他娶谁,想什么时候娶都没关系,不过以长辈给予压力就不太对了,如果给建议倒是名正言顺!"
夫妇两人同时点头,夫人笑着对我说"我很喜欢你,别让我失望!"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迎面霹来,镇得我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而老狐狸则无奈的看着我直摇头,嘴里念念有词"可惜呀,可惜!唉!好可惜!"
我想笑,这对夫妻没毛病吧?思想好象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的样子!我看着他们,思绪却百转千回,这就是人们说的父母吧!虽然对儿子似乎放任自流,可是在关键问题上还是考虑自己的孩子,虽然对儿子似乎不大关心,可是出问题的时候,还是坚决的站在孩子的这一边.
看着他们,晃了神,思路已经飘到我被遗弃的那个夜晚,那个寒冷的修道院围墙外的秋天.有的时候我也常在想,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了怎样的原因抛弃我,如果真的不想要小孩,为什么又要生下我,既然生下来,为什么又不负责,他们是不是曾经后悔,有没有曾经来偷偷看过我.问题一个接一个,可是答案是无解.我可以很轻松的解决一个数学问题,可以很容易的解出方程答案,可是这道关于我出身问题的答案已经成谜,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真相只有一个,然而,对我来说,我的真相就是现实!我现实的答案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生存与自由!
回过神来的时候,老狐狸夫妇和乖儿子正担忧的看着我,拉着我,推着我,让我回神.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眯眯的说"哦,对不起,刚才想到一点事,走神了!"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夫妇2人同时松了口气,乖儿子低声说"你也太夸张了吧!让人担心,真丢脸!"
又坐了一阵,2人起身告辞,临走前,夫人还直念,说要我好好保存那块牌子,经常去找殷狐狸玩等等,老狐狸却难得严肃的对我念,牌子不要转交别人,可以随便用,找殷狐狸玩可以,但要保持适当距离等等,惹的他夫人直在暗处掐他,他妖魔化的脸立刻龇牙咧嘴,没个看,一点形象也没有!
临走,他夫人被个小丫头搀扶下楼,他则回头用低低的声音最后威胁我一遍"可以和他玩,但不准摸,不准碰!"一本正经的口气很难得呀!
我笑呵呵的问他"为什么?"
"因为他是男的,而且他是我儿子!"说到是他儿子的时候.脸上别提多骄傲了,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
"那~~要是你儿子主动碰我怎么办?"我眨着眼睛无辜的问他.
"什么?那小子主动碰过你?"声音扬高了8度,接着咬牙切齿的直哼哼"不公平!不公平!他都没主动碰过我这个老子呢!你!说的就是你,你不准让他碰知道吗?"说完还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闲闲的推开他的手指"哦,知道了,下次见面我会提醒他,让他再见你面的时候,主动双目甩泪,大张怀抱,边跑边喊,慢慢飞扑进您的怀里,嘴里还要念着:你好怀,你好怀,这是人家第一次主动碰你,你可不能闪躲哦!~~之类的,你看怎样?"抬眼再看他,人已跌下楼去,楼下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大叔立刻飞身接住他摇晃的身体,他象喝醉了酒一般,站都站不起来,后来被那个大叔扛着上了外面的马车.
空气中回响着他嘴里念叨的话"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过来,还是娘子的怀抱最好!你不要过来!"等等.
戏演的不错,大概会得到他夫人的小小同情,然后软玉温香抱个满怀吧!
我把门关上,接着整理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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