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笑容似乎恢复正常"真的是你?如风,真的是你?"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笑着点点头,看着他异常妖魔化的笑容正在褪去,大街上有人大着胆子开门查看状况,接着全城象受了感染一样,纷纷打开大门,甚至有人壮着胆子出门做生意.不消片刻工夫,全城似乎象被魔法解救一般,大家欢天喜地,开始上街买东西,准备过年.
我好笑的看着城里的百姓,又好笑的看着殷狐狸,"你在你的家乡都干了什么?"我问着他.
"没干什么呀!"他笑着看我.
"我听到的好象不是这样!"
"反正无聊嘛!如风,你的手好凉"说完就要解开他的大氅给我披上,被我坚决制止了,一个小厮,穿成这样,能看吗?
结果还是被他拉进了衣饰店,选了一个棉筒子,太高级的没敢要,否则没法看,不伦不类的!
马车和马车上的人被他无情的打发回殷家堡,只留下我和无赦,还有那包礼物.
送完礼物,出门的时候,富户家里立刻燃起了爆竹,说是庆祝殷公子恢复正常,丫头婆子和男人们虽然仍然一脸花痴加崇拜的表情,但还好没再喷鼻血.我暗笑方文扬,那些药材要砸到手里了!还吃回扣呢!恐怕会陪个底朝上!
从富户家里出来,户户家里放鞭炮,家家门前贴春联,人们奔走相告,某人突然恢复正常!
殷狐狸问我怎么来祁州的,我据实以告,他撇撇嘴,嘀咕着"方文扬还做件好事,让他修完之后不必再拆了!"然后回头跟无赦说"罚你的女儿红直接跟酒肆要吧!"
回到净心,里面一片萧条,老管家脸色铁青,几个伙计黑青着脸,远远看见殷狐狸都不敢抬头,个个贫血的征兆.还是一个胆子大的伙计悄悄看了一眼他家公子,才放下一颗心,接着整个府上的人才恢复正常,能爬的爬了起来,不能爬起来的接着休养!
我仍旧被安排在那个小院里,净心里一下热闹起来,张灯结彩,准备过年.我则放下棉筒子,戴上棉耳套,在我曾经住过的园子里滚起了雪球,殷狐狸看我玩的不亦乐乎,也跟着我一起滚,不一会,两个大雪球滚好了,我把它们立在院子里,用2跟胡萝卜做了眉毛,两个煤球做了眼睛,一根红辣椒做了嘴巴,用树枝做手,一个雪人堆好了;又转身堆另外一个;整整在院子里堆了3个大雪人,才停了手,呵呵笑着看我的作品.
"如风,这是什么?"笑看着我,脸红仆仆的.
"我把它们叫做狐狸一家!"嘿嘿笑着看着他,他眼里闪着纵容和快乐,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