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选择沉默,玩起了深沉,我看着他那副模样,似乎我赢了半个手指头.
殷狐狸抓着我的手,笑着问"如风,你的诗来的真快!"
我一呆,刚才都忘了眼前还有这么个难缠的人物呢!我叹了口气"殷狐狸,说吧,你想玩什么?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
"那~~我就送二点一首诗吧,不过,规矩照旧,最后还得如风结句,如何?"我点点头,没做声,无赦和小飞脸上的表情也从没这么放松过,这次他们算躲过一劫,小飞看着乖儿子的变装后的脸,又开始产生困惑.
只见殷狐狸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微微一笑,信手拈来
"君是强行人,
樱花留得住.
落花速速飞,
处处迷归途."乖儿子抬头迅速看着殷狐狸,眼神痛苦,但却小心问
"我真的行吗?我真是强行人吗?"
"行!怎么不行?只要不要迷失方向,玉石俱焚,并不象你想象那般痛快!活着才更勇敢!"低头沉吟,抓着我的手紧了紧,随后抬头看着我"如风,该你了!"脸色换成了期待与兴奋.
我站起身,抖了抖花瓣,看着殷狐狸迷醉的笑意,又看了看乖儿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后瞧了一眼无赦和小飞置身事外的情形,我笑了笑.
走到花间,看着天空中飘落的樱花雨,呵呵的出声笑着说"那~~就来一首,'长寿'吧!"
"长寿?那是什么?"乖儿子一愣,随口问.殷狐狸已经笑到耀眼的地步,无赦抓着小飞准备跑路.
"别急啊,我这不正在做吗?"嘿嘿笑着,慢慢出口
"一樽薄酒风吹透,
夜半游走.
十步杀一人,多否?
一步杀十人,我有!
入得江湖看不透,
年年洒酒祭人头.
乱斗!
百载千年鼓更漏,
只是一瞬留.
美颜芳姿销骨肉,
春华散尽后,
她比黄花瘦!
一掊黄土掩风流,
人生不过一馒头.
他有,你也有!
人间诸事要不够,
物欲横流.
心思满怀机关露,
莫道天亡人,
只是没参透!
最后之最后,
闲云野鹤自在游,
种把菊花扛锄头.
门前品浊酒,
你若不长寿,
吾等,倒着走!"
我念完,周遭一片寂静,只能听得花瓣飘落的簌簌声和春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
我笑了笑,接着甩手上的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