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笑容,才开口
"今天回来的很晚呢!把柴放下来,我们去吃饭吧!"我正要回身去拣起地上的软甲,忽听柴草落地的声音,回头去看,却看见殷狐狸满脸的吃惊表情.
我诧异的走过去,看着他,探出手去摸摸他的额头,没生病!
他的表情呆的彻底,我好笑的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这个神态和他的气质太不符合了,好象忽然见到了ET,要和对方来个第三类接触!
他傻傻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朝前探,落在某个位置上,迅速离开,接着仿佛不可置信一样,又把手落在那里位置上,又迅速离开,好象那里有什么烫人的东西;他的表情不仅呆而且僵,已经彻底处在石化状态,接着抖擞一番精神,打算再试探第三次.
我一皱眉,然后笑嘻嘻的出声威胁,
"你要是再敢摸,我就把你的狐狸爪子剁下来顺着小溪飘走!"咬牙切齿的盯着他要再伸向我胸部的手.
湿湿的身体,没穿护甲,发育不良的身材隐约的暴露在夕阳下,头发上的水正顺着脖子流下来,淌进前胸和后背,形成暧昧的湿渍,灼热的空气在山谷中蒸腾,好象也在灼烧着我的脸.
殷狐狸的手依旧僵在那里,傻傻的表情更有深化的趋势.我无奈的摇摇头,为什么男人们在知道我是女人的时候表情和反映都不一样呢?当初焰的表情很平静,然后走出去,接着似乎听到撞墙的声音,然后他走回来表情没变,只是额头上有着可疑的淤青;看着殷狐狸愣在那里,我要不要提醒他也好好的去哪里发泄一番?
我刚想出声提醒,却看见殷狐狸讷讷的吐出一句话,让我瞬间气结,
"如风~~~你的胸~~好象肿了!"声音里带着迟疑,然后慢慢转移视线,盯着我的眼睛.
我抽搐着嘴角,二话不说,把手上的软甲K向他的狐狸脑袋,希望他能清醒一点,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向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