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边跟着一位,这还真是我的理想生活呢!
脚勾着刚刚能踩到的马蹬,走的时候头也不回,心里却说:我还会回来的,早晚!
一路朝南,却为了能够进城将马送给了守城的兵卒,我们二人身上什么证明身份的凭证都没有,能进边塞还是靠我脑袋灵活,再加上多说了几句拜年话;可惜我们将不得不徒步行走了.
手上的铁链只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带,而且更长更细了,事实证明,群居动物也是需要隐私的!再加上我这个人质态度极好,慢慢的他也不大管我了!可是如今进了城,他的紧张神经又绷了起来,试探了几日,发现一片太平,才选了个日子接着向南走!
我们将身上的皮衣换成了钱,支撑了不到10天,如今我们又开始度日如年了!我真的很怀疑这个老头平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如今没有游牧部落当靠山,他也不能坐享其成,于是只能出去找活干,可是人家一看他是个5,60岁的糟老头,谁都不愿意雇;他大手一推,于是我又成了短工王,走到哪,短工打到哪!
折磨人也没有这样的!
沿途听到无数关于殷家堡的事,也听到无数关于青云教和丐帮的事;青云教自从少林寺围攻事件之后就改变了办教理念,如今广开四门,普济众生,大有要赶超少林寺的趋势!这青云教不做帮派该进佛门了?我诧异得紧!
南部经济非常活跃,同时导致的结果是物价也异常的高,我们二人节衣缩食,靠打短工越来越难维持,往往在一个城呆上半个月也存不够买干粮的钱.没有干粮就到不了下一个城镇!
一个笑掉人大牙的主意被我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给他来个要钱葬爷算了!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么霹雳的主意竟然也能通过表决!
铺张草席,盖个草帘,他往上一躺,一动不动,我则在旁边边哭穷边讲"悲惨"的身世,竟然真的有人扔下铜板,比我打短工赚的多多了!
白天骗,晚上去"红灯区"里做杂役,维持着基本生活,勉强存点钱留着买干粮!
我和老头的生活现状就是这样,即使是节省再节省,可架不住基尼系数高到吓人的地步,于是,某一天,我们终于迈上了讨饭的不归路!
虽然丐帮都不知道有两个"新鲜"伙伴刚刚出炉,虽然也没在哪里的分舵备案一下新出道的身份,可是我们的经济状况显然在没有征得任何人同意的情况下,逼迫我们过早的加入此帮派.我很怕哪天有个真正的丐帮兄弟突然跳出来骂我们是不上道的"新人",到时候我们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