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泪也硬生生憋回去,虽然古代天子都如此,但内心仍希望他能说出拒绝的话。
胤禛默会儿,淡淡地道:“皇后做主吧。”
翠竹轻轻碰了我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我,我指指脚,意思是脚有些麻。翠竹用手指向外指了指,我微一颌首,悄悄地退了出去,出了船舱,快步走向船尾,不理廊子里站着的宫女太监的反应,登上小船,吩咐小太监立即回去。
冲进房中,掩上门,窝在床上,蒙住薄被无声哭泣,一直不断的哭,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一年多的委屈宣泄出来。原以为自己可以坚持、等待,可是等来的居然是这,虽知这种事避免不了,可依然难受心痛。
窗外日落月升,我哭到无泪,大睁着双眼,盯着帐顶,呆呆愣愣。
一夜无眠,清晨起床,双眼自是又红又肿。幸亏不当值,否则还得费一番周折解释。继续窝在床上,突然十分想念深圳、想念未来。
“晓文姑娘可在房中。”门外一个陌生的声音。
急忙应一声,迅速起床整理,打开门,一个陌生的小太监站在门前,见了我的眼睛唬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道:“皇后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