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往外走去。路过掌柜身边时,脚下一顿,道:“挣钱不要命了么?至亲王若真喝出个好歹来,你就等被着诛九族吧!”
掌柜干净利落的扑嗵跪倒,嘴上称知罪,心道,就是因为怕这个才慌忙叫人去通传。顾康健微侧过脸,又道:“成双替我跟其他人说一声,今儿就不去赴宴了。”说罢搀着顾写意下楼。仆从欲上前帮忙,被顾康健不冷不淡的看了眼,吓的躲到一旁。
楼下停着太子专用的豪华马车,见顾康健要扶顾写意上车,怀前急声道:“怎敢劳烦太子爷,奴才会送王爷回去的。”
顾康健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睨了眼怀前,道:“五弟交给我,你且先回王府准备妥当。怎么,怕我害他不成?”
怀前道:“奴才不敢,奴才这就赶紧回去准备醒酒的东西。”临走前,担忧的看了眼似乎已进入梦乡的顾写意。咬咬牙,快步离去。
顾成双立在二楼栏杆处,眉头紧皱地望着远去的马车。过了好一会才转身下楼,没想到甫一出酒店门,竟碰到顾天赐。
顾天赐文人打扮,儒雅笑容万年不变,见顾成双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浅笑道:“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影,只好亲自寻了过来。”
顾成双哼声道:“太子送顾写意回府,不去赴宴了。叫那些人都散了吧!”
“哦?”顾天赐的笑容加深,道:“相比较而言,恐怕你去送更适合些。”
顾成双扬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顾天赐负手而立,看似儒雅的笑容里总觉得多了些什么。“难不成太子不在我们就要饿着?饭还是要吃的嘛。怎么能散局呢?”
顾成双心里一惊,好似初次见面那样仔细端详顾天赐。印象中的顾天赐自小跟在太子与自己身后头,外表文弱,每日挂着温和笑容。从不发火,也不见有多出众。顾天赐的权势无法与顾康健和顾写意相匹敌的,既没有顾康健一般的显赫身世,也不像顾写意那样气势逼人。所以依稀察觉到顾天赐目的不明的举动后,从未放进心里。顾天赐不是愚蠢莽撞人。
可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言语暧昧的人,还是自己记忆中的三弟么?
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皆不复儿时。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罢了,还死死抓住过往不肯放手,
顾成双看着顾天赐笑了,笑里满含自嘲与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