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例出现,就象中国的摩梭族,在别的民族都发展了好几个阶段以后,它还保存着母系氏族的状态。
看这里的生活状况,却也不是很象以前书本上学到的母系社会,我也搞不清到底和二十一世纪隔了多久,不过至少应该有千八百年吧。
天化城也不大,卖东西的也不多,地势偏远,和其它国家交流的不是很多,因此所卖的物品的花样远没有其它国家多。
青石板的街道,两旁的房屋都不甚高大,年代都久远了,显得有点破破烂烂,店铺也都不甚大,招牌灰暗,要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是卖什么的。
要是非让我说出对它的感觉,我觉得它就象一张水墨山水画,远远看着很有韵味,特别适合酸文人的口味,但要真的生活在这里,估计没几个人会愿意。
如果有人非要争辩的话,请看看我半天的收获,要是你还有痛快的说你就喜欢这里,那么,我只能说你在装大头蒜。
青菜,只有白菜、黄瓜、葱、蒜、和一些我不认识的野菜,当然,这也可能和深秋菜少有关系。
油都是动物油,当我问卖油的有没有植物油时,她拿看傻子的眼光同情了我半天。
醋,酱油,味精什么的,全部都没有,唯一算得上调料的就是花椒大料和食盐。
想给依风买几件衣服,成衣店却没有男装,老板说男人的衣服哪能让别人经手做,都是自己做。
我要的药材有好几样药店也没有,倒是老女人听我比划了半天,对我说的药很感兴趣,一再和我预约,要是以后我采着那些药,一定要告诉她。
煤自然是没有的,在街上问了半天,才找着个卖木炭的地方,到那一看,全是乡下人自己烧的炭,每人挑着两筐来卖,凑了半天,勉强凑了大约四百斤。
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大堆东西,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送货的,浩浩荡荡的回府了。
一路上,风头尽出,我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在前头,怎么看,怎么象一削剥人民血汗的民工头子。
东西一一放好,把钱付给他们,众人一一散去,我这才逮着空跑去卧室看依风。
他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我一来,眼睛贼亮,活象在黑暗中活动了三十年的地下党遇到了党组织。
“刚才外面怎么那么吵,象有好多人。”
“我-买-的-东西,拿不了,让-人-送-来-的。”打来水,洗了把脸,坐到他床边,探探他的额头,烧确实是退了,没有复发。
“累不?”他温和的看着我,抬起手帮我把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有点脸红。
“不累。”
掀开他的衣襟,他身上的伤基本都结了疤,一道一道的伤痕看得人难受。
他的伤看起来很重,其实都只是皮肉伤,没有真正伤到筋骨,死人妖还指着他赚钱呢,哪会真下狠手把他打残了。
“还痛不?”我问他。
他轻轻摇头:“不痛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