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他才说了一句话:“明天我要回凌云渡。”
我大吃一惊,连忙追问:“怎么这么着急,你才来了两天。”
“舍不得我走吗?”他轻笑一声,满脸的调侃。
我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他按住我做案的手,来回摩蹭着,眼睛却盯着我:“外敌灭了,却又添了内乱,凌云渡这次要大换血了。”
我没再追问,江湖上的事,我不懂,也不打算插手,桃花是个有心计的人,他决定的事,肯定有他的理由。
“你小心点。”看着他温柔的眼光,忍不住出声叮咛。
“知道,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了,我现在可舍不得死呢。”他欺身上来,温柔的吻上我。
没有羞却,没有退缩,我主动的伸出手臂,环上他精细的腰身,将我对他,或对纪君泽的满腔柔情,统统给他。
抵死的销魂,极致的缠绵,表不尽的柔情,诉不完的爱语……
含笑从梦中醒来,桃花已不在身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枝带着露珠的玫瑰花,静静的躺在他的枕头上。
这一幕,也曾相识。
新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的早晨,纪君泽,也曾在我的枕边放过一枝玫瑰。
我暗笑,这个男人啊,两世为人,表达爱情,却仍固执的用同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