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收定为官盐,所有的运费由朝廷承担。”
珠木花听明白了他的话,不禁心灰了一半。
胤禟冷笑着,从腰间的荷包里抓出一把盐,在她面前徐徐撒落,“肖镕王爷让我把这包盐带回去,请我舅舅鉴定。我就用这把盐的价格,把你又退还给他老人家了。”
听到远处胤礻我的呼唤,胤禟拍拍手应声而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还呆滞在原地的珠木花道:“真是浪费了!在我眼里,你连一把盐的价格都不值!”
站在贺腾的墓碑边,尘芳眺望着山下正在缓缓离去的骠骑车队,烟尘飞扬,鸟惊兽走,天下也唯有帝王之家才有这般磅礴的气势。
“贺腾,我该回去吗?该带着小敏回到那个伤心之地去吗?”尘芳原本决意不归的信念,在想到贺腾临终前的叮嘱时,不禁有了动摇。
“云珠,其实九阿哥也是个可怜之人,别让他落得与我一般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