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毒的女人?我害死了贺腾,害死了呼沦,可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打我,打其其格啊!”
尘芳心中一惊,随即沉声道:“不会,你是个好母亲。如若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珠木花破涕为笑,揉着眼道:“我便知道,这世上也只有你可以明白我的。贺腾走了,没有人再可以保护我了,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和其其格了!”
尘芳望着珠木花,半晌道:“是啊,只有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了。”
月光撩人,胤禟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回到避暑山庄的住处,见房中无人,转而穿过中堂,来到宫殿后的一处幽静别院内。穿过一排竹篱花障,只见绿柳低垂,芭蕉繁茂,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正赫然站在翠缕吐丹的海棠树下。他不禁笑道:“可是找到你了!”
尘芳回身,看着月光下精神矍铄、英姿飒爽的胤禟,惊喜地跑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中。胤禟措手不及地抱住她,随即笑道:“怎么今日与往日里不同?这般的柔情蜜意,让我好生受宠若惊。”
尘芳将脸紧贴着他的胸膛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木兰扎营吗?”
“想你了。”胤禟抚着她披落在肩的长发,道:“所以连夜赶了回来,明早就要赶回去。”
“这是何苦呢?来回奔波的。过两日不是便可随皇上一起回来了吗?”尘芳娇嗔道。
“可是我连一个时辰都不想等,只想在今夜就看见你。”胤禟捧起她的脸,密密地布上轻柔的吻,不时低唤道:“梅儿,我想你,我想得都快发疯了。”
尘芳勾着他的脖子,不断发出细细的呻吟。胤禟听得热血沸腾,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折回房中。烛影跳动,落花卷帘,房内娇喘纏綿,声声繾綣。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尘芳趴在胤禟的身上,点着他的鼻尖道:“你呀,幸而不是那唐明皇,否则要被多少后世之人耻笑了。”
“我自然不是那李隆基了。”胤禟抓住她的手,道:“因为我决不会让你成为那杨玉环!”
“若我是那杨贵妃啊——”尘芳笑道:“即便是三丈白绫也死得心甘情愿,至少保全了唐明皇的江山社稷,皇权帝位。”
“要那皇位有何用?”胤禟不屑道:“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天子皇帝!”
“可见有时,人还是薄情些的好。”尘芳叹道:“就似皇阿玛这般的,恩泽群妃,雨露均分,才能置身于后宫琐事之外,放眼天下,成就百年基业,为后世传颂。”
“你怎知皇阿玛便没有钟情之人?”胤禟笑道:“你呀,太偏激了。”忽然又神色黯淡道:“只是皇阿玛的情,却害苦了另一个人。”
“是谁?”尘芳好奇地睁大眼,“皇阿玛钟情之人是谁啊?又害苦了哪一个人?”
胤禟点着她的唇,摇头笑道:“不可言,不可言啊!”
尘芳敲捶着他的胸膛道:“告诉我吗?我真的好想知道!”
胤禟不为所动,只道:“你这般的聪慧,难道还猜不出吗?”
尘芳略一沉凝,明白了他因有忌讳不愿意提及的人,随后又道:“那皇阿玛害苦的人又是谁呢?”
胤禟见她执意坚决,便长叹了声,在她耳边私语两句。
“原来是她。”尘芳恍然明白了些事情,方道:“到如今却是万事皆休了。”
在尘芳重回到紫禁城的那个秋日,她寻着落叶,来到株红似火霞的枫树下,在那里却早有一位青衣丽人坐在树下,按音执箫。一曲哀怨缠绵的《忆故人》,伴着飘零的枫叶在空中倾诉忧思。
“空山寂寂,明月皎皎。故人一别,鸿雁不来。我有好怀,无所控诉。茅亭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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