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不辞冰雪为卿热(清宫)》

噩耗
雏纸花,身后的胤禟见她满脸木然,不忍道:“梅儿,心里若难受,哭出来便是,憋久了反倒会伤身。”

    尘芳长长叹息了声,道:“人生百年,终有一死。只可惜我阿玛一生从戎,却不料想最后竟因坠马而亡。不能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想必会是他此生的最大遗憾。”

    “你阿玛年纪大了,不免有行动迟缓的时候。”胤禟后悔道:“我原打算这几日便想个法子,将你阿玛调回京城来,让你们父女俩也可相聚团圆,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我弟弟戴鹏过两日便从老家过来,接我一起去察哈尔扶陵回盛京。”尘芳起身道:“真是对不住了!你原是这般满心期盼咱们的大婚,可如今按祖制我要守孝三年。”

    “这里哪里的话,三年五载,我都能等。只是你此次去了,不会不回来吧!”胤禟玩笑道,脸上却流露出忧虑之色。

    “一旦将阿玛的灵柩安葬下祖坟,我既不搭马车,也不坐轿子回来。”尘芳正色道,见他脸色一变,又浅笑道:“我啊,我会飞回来。乘着清风,最快的回到你身边。”

    胤禟眼中一热,将她揽入怀中,沙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玩笑。”

    “好想让自己笑一下啊!”尘芳伸手环住他的腰,哽咽道:“诸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阿九,我只能笑着去面对这一切,方才能和你继续携手走下去啊!”

    由于幼时丧母,童年便寄住在纳兰家,接着又入宫伴读,董鄂七十这个阿玛,在尘芳的映象中是模糊的。直到在察哈尔的那二年,父女俩的感情才日益亲近起来。董鄂是个武将,不懂舞文弄墨,诗词歌赋。自己总是疑惑,听旁人说起自己的额娘,纳兰明珠家的三格格,都道是才貌双全,那么额娘又是怎样和这南辕北辙的丈夫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鲽鹤情深,又是怎样让丈夫在自己过世后,仍对她念念不忘,鳏居终身的?

    那年在额娘的忌日,尘芳终于忍不住直言相问。

    董鄂七十不禁失笑道:“傻孩子,怎样相处?很简单啊,我练剑时,你额娘就坐在一旁看书,你额娘作画写字时,我便替她铺纸研磨。我打来兽皮,她能缝制成袄,她去书局,我便替她捧书出力。难道一定要共书诗画,或是双剑合璧,才可以作夫妻吗?”

    尘芳一语顿塞,董鄂七十轻拍着她的脑勺道:“你这孩子,与你额娘一样,都是心有七窍,百转千肠的人。我一介武夫,食君之禄,只知上听君命,沙场战敌。你额娘是我的妻子,我只知要对她呵护怜惜,你是我的女儿,我便要对你关心爱护。人生在世,不就是如此简单吗?所以我的小梅儿,不要整日里愁眉苦脸的,多笑笑吧!你笑起来像你额娘!人世间有许多烦恼,其实都是庸人自扰,作茧自缚罢了!”

    “阿玛最喜欢看我笑了。他总是说,看到梅儿的笑容,即便再多的烦恼忧愁都可以抛之脑后。”尘芳抽涕道,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胤禟的衣襟。

    “你有着这世间最美的笑容。”胤禟抚着她的乌发道:“我愿倾其所有,换你每日里的笑颜常开。”

    尘芳心中一动,抬着泪眼道:“我其实是个不祥之人,身边的亲人皆一个个离我而去。真不知嫁与你,究竟是我的幸事,还是你的不幸。”

    胤禟点住她的唇,不悦道:“又胡思乱想了。你我的婚事已定,皇命难违。你阿玛的事只是一场意外,怨不得旁人。你若再说这等丧气的话,我可要恼了!”

    “真得只是意外吗?”尘芳闭上眼,依偎在胤禟的环臂中,闻着自他身上传来的龙涎香,淡定道:“进一步前景黯淡凄凉,退一步却是万丈深渊。但愿老天垂怜,让你我这一路上少些波折、困苦。”

    “是意外。”胤禟轻吻着她的额头,漂亮的凤目中厉光摄人,“你放心,即便神佛在前阻挡,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