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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你在想什么呢?连我问话都没听到!”十阿哥胤礻我大声道。
桂月恍惚了下,随即笑道:“一时走了神,十弟别介意啊。”
同桌的婷媛冷哼道:“小家子气,畏畏缩缩地上不了大场面。”
桂月知这八阿哥福晋身世显赫,且素日气焰嚣张,对妯娌间的侧室偏房总是不苟言笑,也不敢多言,只楚楚可怜地望向身旁的胤禟,却见他仍倚着窗,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
“九弟,你今日邀我们来这‘状元楼’,便只是来陪你发呆的吗?”胤禩浅笑道。
“八哥,你看楼下那个撑伞的女子!”胤禟答非所问,指着对面临街一家商铺前的一位少女道:“那姑娘的头发可真是乌黑亮丽啊!”
胤禩也没去张望,只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倒是胤礻我凑过身去,看了两眼道:“还不错,只可惜看不清面貌,不知长得如何。”
“要不,咱们现下就去瞅瞅。”胤禟回头笑道。
胤礻我看了眼桂月,尴尬道:“绝色佳丽还见得少吗,何必眼巴巴地跑到街上去瞧。”
婷媛甩着手中的绢帕,冷笑道:“表哥,听说你的侧福晋完颜氏已有了身孕,上月皇太后又赐了这位白佳妹妹入府做妾室,如今新婚燕尔,你却已盯上其她姑娘。咳——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啊!”
胤禩悄悄用手臂捅了下婷媛,却不料她更变本加厉道:“我说错了吗?他自己心里不痛快,就拉着咱们大家伙一块陪他受罪。谁不知道咱们九阿哥的准福晋,奔丧离京已快半年,却未曾寄回片言半语。说不定啊,又被哪个王子贝勒的看中了,纠缠得不得脱身呢!”
胤禟当即铁青了脸,骤然握拳,唬的婷媛忙躲到胤禩身后,嘴中仍不讨饶道:“就见不得你心里明明不喜欢,却还一昧地装做很受用。对那些献媚的女人虚于尾蛇,你就不累吗?”
胤禟努力按耐下怒意,沉声道:“我今日约你们来此处,是想告诉你们,我准备盘下这座酒楼。”
“怎么,九哥你要开店做生意啊!”胤礻我诧异道:“那朝中的事呢?”
“朝中的事皆由八哥作主,我会鼎立支持。”胤禟对胤禩道:“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还有我。”婷媛也握着胤禩的手道:“你我既成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的,便是我想的。”
胤禩淡然一笑道:“从来不知,原来我也是有兄弟和亲人的。”
胤礻我大力地拍着胤禩的肩膀道:“废话!整个紫禁城里,不都是你的手足亲人吗?”
听了这话,胤禟和胤禩不觉相视而笑,婷媛则白了眼还懵懂不解的胤礻我,低声啐道:“呆子!慢半拍。”
桂月也随着胤禟起笑,忽想到适才八福晋的话,心中又隐生起不安。是吗?董鄂尘芳,你难道真的忘了九阿哥,真的不再回来了吗?
刺耳的尖叫打破了融和的气氛,只见对面的饭庄里踉跄地跑出个黄发蓝眼的青年传教士。一个青衣女童跟随而出,插着腰扯着嗓子道:“好不要脸的洋鬼子!不在自己的国家里安生呆着,偏跑到咱们大清国来撒野。亏我家主子还说你是个什么——什么洋和尚,要以理相待。呸!在姑奶奶我看来,也就是个花和尚!你一路跟着咱们上京城,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臊是不臊?”
众人见个幼女指着洋人当街叫骂,极是稀奇,纷纷停下脚步围观。胤禟、胤禩一众因想到近日有英吉利的使团来朝,恐生意外,便也下楼一探究竟。
那青年传教士挨了骂,也不生气,只陪笑道:“小姑娘,我有事找你家小姐商量,麻烦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众人听这洋人竟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京腔,无不称奇。
只见那女童气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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