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卫氏正擦拭着紫竹箫上的尘埃,胤禩突然跑进来,扑到她怀中哭道:“额娘,二皇叔薨了,这世上唯一疼儿子的人都走了!额娘!儿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手中的紫竹箫跌落在地,卫氏苍白着脸,惶然道:“他走了——他竟然这样就走了——”
“额娘!您——”看着卫氏颤巍巍地站起身,胤禩慌张道:“您没事吧!”
“额娘没事!”卫氏凄凉地一笑,艰难地捡起地上的紫竹箫,喃喃道:“爱新觉罗家的男子人人都是负心汉,个个都是绝情人!这样走了也好,走了心里便清净了。”
在胤禩的惊呼中,卫氏颓然倒地。
当黑暗吞没之前的那一瞬,她眼前仿佛看到了嬉戏的少女,挥手奔向那金甲铠衣的背影。铠甲男子转过身,黝黑的双目如夜幕般深邃宽广,在看到少女时,脸上随即闪现出如释重负的轻松。
“福全!你怎么还没找到我!你可知,我已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