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
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
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随着歌儿划向梦里的他
嘴儿轻轻唱着不说话呀
随着歌儿划向梦里的他
……
不觉已入藕花深处,明旖任舟在湖中游荡,自已坐在船板上,将用放入水中,她的手极白,在水中几尽透明,有眼神不好的小鱼撞在手上,痒痒的。明旖想想此刻正是歇中觉时候,料想不会有人来。索性脱了外裳,跳入水中。她自幼长于湖滨,原是极爱水的,自进宫之后,这样那样的规矩拘着,竟无一刻自由。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欢快得如同一尾活蹦乱跳的鱼。且戏荷叶东,且戏荷叶南,且戏荷叶西,且戏荷叶北.直到玩得实在是有些累了,这才恋恋不舍的爬上船。忽听荷叶丛中一声轻笑,明旖唬了一跳,急忙拿起衣裳向身上套,急切之间又穿反了,闹了个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拾掇完了,回头一看,却原来荷叶深处还泊着一只小船,一人头盖荷叶,躺在船上,正自悠闲自得。明旖想起自己方才的狼狈,心头火起,顺手摘下一只莲藕便向他砸过去,那人翻身坐起,稳稳的将莲藕接在掌心。诧道“无端隔岸抛莲子”?明旖这才想起,古人最爱用些什么暗喻,莲子和怜子同音,向来是女子表白情意之物,不由闹了个大红脸。
再看那人,一袭青衣,腰间黄丝带,上系白玉佩,富贵之中透着淡雅,不是十四更是何人?
明旖此时甚是尴尬,料想刚刚自己戏水场景必都被他看在眼中,心中颇有些气恼,这个臭十四,不好好呆着,躲这儿不言不语的吓人干嘛?却不得不依礼请安“十四阿哥吉祥!”
十四阿哥一笑,“得了,你心里一定在骂我无缘无故干嘛躲这儿吓人吧,可是我其实比你来得还早,只是你没细看罢了”他轻轻的哼着“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随着歌儿划向梦里的他,嘴儿轻轻唱着不说话呀,随着歌儿划向梦里的他……….”他的音色清亮,歌声如同荷叶上拂过的一缕清风。
明旖颇不自在,转身欲走,才发现长篙不知何时落入水中,在不远处随波逐流。明旖记得自己下水前,明明放好了长篙呀!她望向十四,十四也望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看样子,请他帮忙捡拾是不用想的了。说不定,就是这小子使的坏呢!明旖心中焦急,她里面的衣裳尚在滴水,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外衣浸湿。穿着湿湿的衣裳,这一路如何走回赏心院?可是,光在这里,和十四大眼瞪大眼,好象也不是办法。
她想来想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四阿哥,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我出一道题,如果十四爷没猜中,就烦请十四爷帮我捡回长篙,如果十四爷猜出中了,同样也可以指使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她满怀期待的看向十四,见他不置可否,便自顾说下去“一天,一位老太太提着一块肉经过独木桥,前面来了一只虎,后面来了一只狼,请问:老太太怎么过去?”十四的黑眸沉了一沉,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气,半晌,摇了摇头。
明旖得意起来“答案是:昏过去!”
十四望着她霎间绽放的笑靥,这一瞬,满池的荷花似乎也黯然失色。不觉间,他的嘴角也挂上了一缕轻笑。
十四依诺去为她她拾篙,他将船撑至篙边,俯身去拾,船晃荡了几下,似乎重心不稳,只听“扑通”一声,他跌入水中。明旖大惊失色,不及思索。纵身入水,急急的游过去,却四下不见十四的影踪。明旖急得几乎哭了出来。
一个人影忽然从她身后冒出,掀翻了小船,明旖跌入水中。回头一看,不是十四,还能有谁?她又气又急,毫不犹豫的击水回战。十四一声长笑,轻轻划水,已在数米之外。直到此时,明旖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