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老公。挑来挑去,蹉跎了岁月,却是一无所获。有一天,她遇见一只直着走路的公蟹,心中大喜,认定这便是寻寻觅觅多年之人,立即下嫁于他。新婚后,新娘子见新郎竟也横着走路,惊诧万分,问道‘你怎么不直着走路了呢?’新郎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能天天喝得烂醉如泥吧!’”
十三‘噗哧’一声笑出来,上前搅住了明旖“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在说我们俩呢?”
明旖横他一眼“那我可不要等到婚后才看清你的面目。”
十三坏坏笑着,“那你就好好看吧,看,想看哪里?”
笑语渐微,转为了情话呢喃。两人并肩而坐,黑暗中只看得到彼此的眼睛亮亮的放着光彩。月儿也偷偷躲入云层后,避开两人的缠绵。
夜浓如酒,恰似元人小令:挨着靠着云床同坐,偎着抱着月枕双歌。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四更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天哪,更闰一更儿妨甚么?
更漏频催,且闰一更儿妨甚么?
快过年的时候,十三从塞外回来,黑了瘦了,可是看得出心情很好,神采飞扬的和明旖讲军中趣事。年轻的脸上有掩不住的光芒四射。从明璠口中,明旖知道,十三已开始逐步建立自己的势力,朝中有几位大臣和他走得很近,而此刻,在军中他也在慢慢树立威信。只是这一切进展得太快,不说大阿哥,八阿哥,就是太子,也断不会坐视他的崛起。十三并非没有城府之人,为何偏偏在此事上不加掩饰呢?或许是他急于后来居上,想争取更多支持?可是,十三啊十三,你想来想去,怎么就忘了揣测你皇阿玛的心呢?你就这么相信他会对每个儿子一视同仁?
“嗨!想什么呢?”十三伸手在明旖眼前晃动“怎么这些日子总见你这么恍恍惚惚的?”
明旖回他一个虚浮的笑容“我在想一句诗‘无限风光在险峰’”“你在提醒我?”
十三笑嘻嘻的在她身边坐下“你放心,皇族宗室的事,我比你见得多了。早知道那天就不跟你说那些话了,没得吓得你终日胡思乱想。我也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四哥和我从小要好,我也不敢跟他说这些,”他吐吐舌头,仿佛又看到了四阿哥古板的面孔“他一定会唠叨一大通忠君爱国的大道理。”
他看看明旖,笑道“可我没想到,你唠叨起来,可也不输四哥!”
明旖笑着打了他一下,十三一下子跳起来,拖起明旖,“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听说京郊开了间幽篁小筑,我带你去看看!”
注1此事出自曾国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