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酒楼办药店的?再说了,就算她真的是位格格,那我们更不能放过了。我做了郡主的丈夫,皇上还不得赏个镇国将军之类的让我当当?”
林诺深觉不妥,拉着儿子的手道“儿啊,此事我们再商议商议?”
鄂公子挣脱了父亲的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喝令家奴“来人啊!请新夫人回府拜堂!”
“是”一干恶奴答应着蜂涌而上。
“谁敢动手?!”一声大喝,常五常六一人一边,如门神般护住了明旖。
形势就象被泼上汽油的干草,只要一点火星,便成燎原之势。
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小伙计,趴在地上,给明旖叩了个头“东家,我小狗子从小无父无母,靠在街上讨吃的为生。去年水灾,饥民都涌入淮安,讨吃的人多了,我填不饱肚子,饿昏在路边。是您把我捡回来,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让我到药店当伙计。”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要不是您,小狗子早就死在街头了。今天我就是拼了命,也决不让人碰您一根指头!”他抱着一根和他个头差不多高的木棒,雄纠纠的挡在明旖面前。
围观的百姓大都受过明旖恩惠,闻听此言,同仇敌忾之心顿生,大声道“对,我们决不能让狗官得逞!”
“狗官滚回去!”
人群中开始飞出石头,更有一些义学的孩子,提着锣鼓,叮叮铛铛的敲着,走街串巷的唤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