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荣’,既然小儿辈们有此雅兴,我们何不擦亮了眼睛,看看是谁能胜出呢?”
康熙的面色稍霁,挥手道“好,去准备吧!”
一干人等下去准备,康熙转脸和尼玛说话,可是不知为何,明旖总觉得他好象有些心神不宁。李德全也不知做什么去了,匆匆的回来,向康熙点了点头,康熙似乎是放下了心,笑容中似乎有一丝,淘气?
明旖大大的怀疑起自己的视力来,用力的揉揉眼,仔细再看,果然,那一丝笑容不见了影踪,似是感觉到她的注视,康熙的目光追踪过来,那一瞥,如同地底渗出的阴风,冰凉入骨,明旖有由得哆嗦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站好,再不敢东张西望。
康熙钦定的比赛项目是赛马。不多时,诸人准备停当,草场上设好了帐蓬,请皇上移驾观看。康熙笑吟吟的携了尼玛,一同坐入大账。
康熙示意开始,五人一齐冲了出去,可是没多久,形势便让众人大跌眼镜。十三,十四的马一扫往日神骏,任他二人鞭策连连,依旧蹒跚而行。
扎尔呼,舒尔都和苏都哩的马倒是无恙,径直冲在了前面,只是奇怪的是,苏都哩和舒尔都不是策马向前,而是你一圈,我一圈的围着扎尔呼兜圈子,好象他们二人不是来赛马,而是故意来拦阻扎尔呼的。扎尔呼虽然气愤,无奈舒、苏二人亦是赛马高手,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
马快的在原地兜圈子,马慢的反而后来居上,冲到了前面。这出赛马整个仿佛一出滑稽戏,好在十三、十四的马倒是势均力敌,你走两步喘口气,我踱几步甩甩头,众人都不再盯着场内形势,各自说笑嬉戏。急什么?照这进度,只怕天黑还比不出结果呢!
康熙的面色越来越沉,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德全,老李同志一缩脖子,委屈的低下头去。场中各人的神态千姿百态,难以尽数。只有四阿哥和八阿哥反正是以不变应万变,一个是千里春风,一个是万年寒冰。
天色一点点暗淡下来,座中,‘咕噜,咕噜’的肚子呼喊声此起彼和,只是看着康熙黑沉沉的脸色,谁也不敢开口。
比赛总算接近了尾声,扎尔呼的马早就被舒、苏二人逼出了赛道,十三、十四离终点只有一箭之遥,但是两人并驾齐驱,谁也没法超过谁。胜负难料,众人的注意力霎间集中起来,明旖的心更是‘砰砰’跳得历害,
谁?能赢得这场比赛?
终点将至,十三倏地从马上跃起,如海东青般向前掠去,十四一怔,亦纵身而起,急起直追,却终是失了先机,以一步之遥落后。变起突然,众人不由为十三的应变而欢呼。十三满面笑容,一路频频作揖,向御帐行来。
康熙冷冷的哼一声,拂袖而去。他起身太急,袖口带倒了案上的茶杯,黄底红花的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碎成齑粉,如九天霹雳,在众人心头炸响。